池春春走至玻璃牆邊,只見對面也是玻璃牆的房間,是空的。
他再往旁邊看去——
一個圓柱形的透明玻璃液缸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為別的,只因裡面有一個渾身赤裸的人。
而此人一頭長髮如瀑。
昏暗的燈光以及超遠的距離,其實池春春看不太清那人的面貌。
但只需一眼,池春春便認出。
那是葉碎雲。
池春春怔了。
一瞬間,他渾身的血液似乎在翻湧,充/血的大腦讓他無比的想要立刻衝出這個囚籠,然後打碎那個圓柱玻璃缸,將葉碎雲解救出來。
腦中頃刻閃過千萬個片段,但最終池春春還是沒有動。
他檢查了透明牆上的門鎖,發現是電子密碼鎖。
隨後他緩緩順著玻璃牆滑落在地,眸子不經意的瞥向房內的攝像頭,聲音不小地呢喃道:「好冷。」
房間內的溫度確實很低,池春春靜默了好一會,卻並沒有見到那個有著網狀麥的監視器有任何動靜,它只靜靜的散發著紅光。
心中瞭然,於是池春春移開了視線默默的注視著遠處的葉碎雲。
他的目光,遠而執著。
一夜過去,池春春昏睡在了玻璃牆前,直到滴滴響起電子鎖開門的聲音,才將他驚醒。
有人進來,見池春春在地上,也沒太在意,只是道:「走吧。」
聞言,池春春順從的跟著走了出去。
他隨著白大褂的研究員穿過了一個個需要用到密碼或者指紋的電梯,又彎彎繞繞過幾個十分相似的分叉走廊,才來到一個實驗室前。
一進去,池春春便見這個實驗室與[廢土玫瑰]中的實驗室十分相似,還沒來得及多看,池春春被要求躺在一個實驗台上,隨後有人將他的四肢禁錮在了實驗台上的鐐銬里。
他先是被抽了一大袋血,池春春約摸著有1000ml,許久未進食的臉色霎時間白了許多。
但是沒人管他,只是給他注射了一針營養劑。
隨後池春春便被推進進入一個儀器內,他們試探著池春春大腦的活性。
一天下來,池春春順從的按照他們的指示,戴著腦袋上的各種貼片儀器做著實驗,最後還剩下一項睡眠中腦活性測試,於是給池春春注射了小劑量麻醉劑。
池春春霎時昏了過去,但沒過多久,他又感覺到了一陣刺激而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