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虛掩著應該是實驗室里的研究員暫時出去了。
池春春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久待,於是在確認門外的聲音遠去之後,他又打開了門,架著昏迷的研究員走了出去。
回身將實驗室恢復成虛掩的模樣之時,池春春眸中掠過了一抹鮮紅的色彩。
在安全將昏迷的研究員拖到踩好點的雜物間放下後,池春春拿著從研究員身上摸到的身份卡來到了通往地下的電梯前。
池春春將身份卡貼在電梯上按下樓層。
在到達目的樓層後,池春春看到電梯外盡頭沒有被轉移地方的葉碎雲,鬆了一口氣。
看來他猜的沒錯,因為這項實驗即將要被轉移地方,莫爾現在也沒時間做研究,今天葉碎雲會在這裡。
而且正是因為十二區的負責人的即將離去,十二區的看守似乎並不嚴密了。
整合要帶走的實驗資料是一件不小的工程。
深呼吸了一口氣,池春春下了電梯。
他徑直的向盡頭的玻璃缸走去。
越走近,池春春發現關著葉碎雲的裝置被升級了。
看來今日是無法打開玻璃缸了。
池春春心中添了一絲陰霾。
再看玻璃缸內,葉碎雲似乎在離開他之後,又變為了失去活力任意飄浮在冷凝液中的模樣。
走上前將手搭在透明玻璃上,隔著寒冷的液體與玻璃撫摸著葉碎雲的黑色長髮,池春春語氣些許悲傷。
「葉碎雲,你的命運就這樣無法改變嗎?」
呢喃聲響起在安靜的室中,池春春看著葉碎雲無法改變的過去重現,不知道多少次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葉碎雲在液體中,感覺到了池春春的到來,驀然睜開了眼。
他望著池春春的眸子裡似水溫柔,似是在回應著池春春的話。
池春春知道了。
在重現葉碎雲過去已經發生過的世界副本里,既定的結果無法改變。
於是池春春不再問了。
池春春有些傷感的垂下眼瞼。
「篤篤——」耳邊忽然傳來指骨敲擊玻璃缸的清脆聲音。
池春春抬頭,只見在冷凝液中,葉碎雲用手指在玻璃缸面畫下一串字母。
【Can you send me a rose as before before before I leave】
(在我離開之前,你能和從前一樣送我一支玫瑰嗎?)
送他一株玫瑰,就像從前那樣?
池春春不懂,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給葉碎雲送過玫瑰,但是池春春聞言,點了點頭。
明日葉碎雲就要被送走了,恰好池春春記得來的路上見到了一個研究室里培育了一株極其漂亮的紅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