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為什麼?」身體忍不住的往下癱軟,白雲望著池春春,口中含糊不清的出聲。
無論是任何生物,脖頸都是很脆弱的部位。
感受到懷裡的白雲緩緩卸了力,池春春摸了一把噴濺到臉上綠色的血液。
他站起身,高高在上睥睨著地上的白雲。
「為什麼?陪你演了這麼久的戲,你不會把自己是什麼東西都演忘了吧?」
池春春說著,腳尖踢了踢地上已經變成一個人一樣大猴子的『白雲』,它因痛變為了猴形的模樣有些滑稽。
不過它與尋常猴子不同的是,它的身上長滿了白色的毛髮,幾欲與雪山融為一體。
就是這個山猴,裝成白雲的模樣和他整整過了一周。
池春春眼中不加掩飾的嫌惡似乎有些刺痛地上雪猴的心,它一雙漆黑的圓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池春春,奄奄一息地喘道:
「你……什麼時候恢復視力了……又是什麼時候……看穿了我?」
「視力麼,是在今日徹底恢復的,而看穿你,從一開始,你拉著我逃離木屋而不管其他人的時候,還有你說碰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帶我離開木屋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他。」
池春春聲音很冷。
白雲絕對不是會做出拋棄隊友這種事的人。
尤其是,明麗還在木屋裡。
池春春之所以隨著這個假白雲離開,只是顧及著自己又瞎戰鬥力還低,而在木屋中估計大部分都自顧不暇,他難以尋求幫助。
所以他只能假意順從身邊這個不知道攻擊力是高還是低的假白雲離開,而後擇時機,殺掉。
至於在這路上和假白雲的一系列互動……池春春只是為了穩住這個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會有白雲記憶的雪猴。
地上的雪猴聞言,忽然笑了。
聲音尖厲難聽。
它這麼一笑,脖頸上本就不停在冒血的傷口更是流的愈發洶湧,被染綠的雪地又擴大了一塊。
池春春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也覺得差不多了。
隨後他戴上護目鏡,準備離開。
該去找隊友他們了。
但……
就在他剛抬腳準備繞過雪猴之時,忽然,看起來似乎已經沒氣的雪猴暴起。
它有力的猴掌推了一把池春春,隨後徹底倒了下去,咽氣了。
而池春春,在力的作用下,身子瞬間失衡,向後倒去。
而他的身後,正是一處斷崖,距下端地面約有三十幾米。
池春春沒想到雪猴會有這一招,他瞬間睜大了眼,如同被刺時的雪猴一般,帶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