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思索,池春春越是疑惑。
高考後的暑期……他究竟做了什麼才會住院?
越想腦袋越痛,池春春索性不再去想。
他猜測他應該是在摔下斷坡之後磕到了腦袋。
待池春春從自己的思緒中出來,眼睛又落在熟悉的房間內的時候,又忍不住蹙起眉。
池春春忽然有些不理解,他明明是剛剛才醒來,為什麼眼前的房間和他在夢境中的房間別無二致?
難道……他從前來過這裡?剛剛的夢境是他從前經歷過的事?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池春春掀開被子下了床,他來到自己的背包前,翻出一套乾淨的防護服穿上,準備出門。
但……池春春正準備將背包的拉鏈拉上之時,他忽然看見背包內有一個玻璃罐裝起來的一株玫瑰。
這……
池春春仔細思索角色背景,發現這並不是他所分配到的角色帶在背包里的東西。
看著這株玫瑰,池春春為接下來要驗證的事多加上了一項。
他伸手拿起玻璃罐,走出了房門。
按照夢境中的路線,池春春一路暢通無阻,因為現在還是黑夜。
走在路上,池春春驚奇的發現他居然真的在夢中的那個基地里,而再走下去,來到基地後院的倉庫里,池春春果不其然看到了夢境中那熟悉的冰棺。
握著玻璃罐的手緊了緊。
只是待池春春走到冰棺旁,只見冰棺中空無一人。
葉碎雲不在這裡。
沒想到葉碎雲並不在這裡,池春春有些發懵。
明明他的夢境中,葉碎雲是在冰棺里的。
難道……副本的時間節點裡,葉碎雲早已被帶去做實驗了?
還是說,他腦中的一切其實並不是夢境?
但也不對,池春春認為剛剛那就是一個夢。
要不然無法解釋他現在肋骨上沒有傷口,而腦袋上有個傷口的事情。
可是……他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清楚的將整個基地都夢到,每一個細節,連葉碎雲的所在都能夢到?
池春春在跌下斷坡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獲救。
他的夢……與副本世界……有那麼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