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池春春忽然問出這個問題,眾人霎時間明白池春春應該是在為朱晴畫和凌遲二人的死介懷,
於是吳敦自然的開口道:「可以的,我問過Ark,但是至今無人找到過邪神。」
聞言,池春春抿了抿嘴,又將頭低了下去,低聲道:「會找到的。」
下個副本,他就可以找到了。
由於池春春每次和葉碎雲見面的時間都太多短暫,他全然忘了葉碎雲就是【邪神】一事。
這次回到公會基地,他看到基地里關於凌遲和朱晴畫的東西,基地里都還保留著,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失去了兩個朋友。
不經意地望向餐桌上空出來的兩個位置,池春春有一瞬間的幻視,看到朱晴畫和凌遲坐在一起,調笑著池春春和白雲之間的關係。
曾經覺得無比平常,甚至想要逃避的話語。
池春春卻再也聽不到了。
*
吃過晚飯,按照公會慣例,眾人在休息一會後,睡前還有訓練項目。
許久未回到基地的池春春這回並不需要人催,他來到頂樓的一間訓練室內,跟著全息影像學著格鬥技巧。
池春春覺得自己還是太弱了,以至於他一直都是被保護的那個角色。
但是,他也有想要保護之人,他不想一直做那個拖後腿被保護的人。
所以今晚的池春春訓練得格外賣力。
出拳,絞纏……
各種姿勢池春春一遍又一遍的訓練,盡力的做到訓練室內系統記錄的全A效果。
池春春並不知道自己練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必須在訓練室內練完一整套格鬥技巧,他才可以回去休息。
他的體力並沒有天賦,所以他必須得加倍的努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池春春的短褲短袖早已不知道被身上的汗浸透過幾回。
像是不知道疲倦一般的,池春春一刻不停的訓練著,直到他訓練室的門被人打開。
「行了,你今天的運動量已經超標了。」
隨著淡冷的聲音響起,穿著一身休閒裝的白雲走了進來。
他銀白色的髮絲未束,僅僅將兩側別在耳後。
白雲走進來伸手就關掉了訓練室的主控電源,他冷眼看著渾身向從水裡撈出來,卻還咬著唇訓練的池春春,黑眸中蘊著濃墨:「欲速則不達,你這樣除了傷身體沒有任何用處。」
看到走進來的白雲,池春春擺著格鬥姿勢的雙拳緩緩垂至身側,他沒有回答白雲的話,只是抿了抿唇,道:「白雲……你怎麼還沒睡?」
池春春在斷電前一秒注意到現在的時間是凌晨三點半。
「這話應該是我來問你。」白雲走至池春春身邊,他擰眉:「體能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東西,你今夜太莽撞了。」
說著,白雲忽然伸出手,拉住池春春的手臂,捏了捏他手臂上的幾個穴位。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