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讓池春春心中還有些莫名的鬆了口氣。
而後池春春下床,在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白雲換成一件他穿起來到腿根的白色短袖時一愣,看起來白雲好像還給他洗了個澡。
無言的,池春春覺得有點羞恥。
但是這一切都是在他昏迷的情況下發生的,他就當自己不知道好了。
池春春很快將自己開導了。
現在白雲的藥性也解了,池春春也醒過來了。
他並不打算在白雲的房間等到白雲回來,他打開了門,準備先回到自己的房間去。
剛來到走廊帶上白雲的房門,池春春一轉身,結果看見朱晴畫扯著身上明顯是男士的寬大短袖從好像是凌遲的房間裡走出來。
兩個穿著差不多的人意外的在走廊碰了面,不同的是女人是坦然的,男人是驚慌的。
尷尬的對視著,池春春有些心虛的扯了扯身上的T恤,對著朱晴畫打招呼:「晴畫姐,早上好……」
「早上好?現在是5月20號的晚上,你說什麼早上好。」絲毫不掩飾半分的上下打量著池春春,朱晴畫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根煙叼在唇間,笑眯眯的看著池春春,像是洞悉了池春春身上發生過的每一件事。
被朱晴畫如炬的目光探照著內心,池春春慌極了,他本來就和白雲緋聞纏身,要是再被公會的人知道他和白雲做了那種事,那他就真的要被『會長夫人』纏上一輩子了。
於是池春春慌忙的就想離開:「哦哦,晴畫姐晚上好,我有點困了我先回房睡——」
「回什麼房,過來。」朱晴畫打斷了池春春,一口煙霧從她饜足的眉眼間飄去:「我問你,白雲技術怎麼樣?看你累成這樣,嘖嘖……應該挺好吧?」
朱晴畫毫不避諱的問題讓池春春瞬間內心地震,他努力保持著表面平靜,眼睛定定看向朱晴畫,故作懵懂:「晴畫姐,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池春春止不住的瞳顫還是出賣了他。
朱晴畫倚在走廊的漆木欄杆扶手上,看著池春春欲蓋彌彰的模樣笑得前俯後仰,指尖香菸未彈的菸灰也隨著她的動作簌簌掉落。
「行了,別裝了臭小子。」待笑夠了,朱晴畫又是吞雲吐霧一口,隨後道:「我昨天給了凌遲一瓶春/藥,告訴他這是一瓶能夠表露他真心的藥,讓他今天見我的時候用,沒想到這傻小子今早在碰到白雲之後,想起你和白雲是一對的事,於是給了白雲一顆讓他去給你表真心。」
所以,後面的事才會發生。
池春春沉默了,原來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就在池春春欲哭無淚的時候,朱晴畫忽然對著池春春身後眉飛色舞的打了個招呼:「嗨,白雲,來找池春春啊!」
聽見白雲的名字,池春春條件反射的猛然回頭,只見白雲果然在他身後走來。
那張俊美的臉龐對著朱晴畫輕輕頷了頷首,隨後停在池春春的身邊,垂眸看著他:「對不起,今天我太衝動了,你身體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