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擦去池春春的眼淚,聲音溫和:「為什麼又哭了?」
臉頰被葉碎雲的手支撐著,池春春吸了吸鼻子憋住還想哭的感覺,瓮聲瓮氣:「為什麼不能哭?好不容易再見到你,我高興。」
少年難得撒嬌似的鬧彆扭,葉碎雲眼眸含笑的看著池春春,拇指摩挲了一下池春春臉上殘留的淚痕。
「好了,不要哭了,這次我不會再離開。」說著,葉碎雲重新牽起池春春的手,向教學樓外走去:「你現在是想回宿舍休息還是一起去吃個飯?」
如果是去吃飯,葉碎雲想,得帶池春春吃點好的。
池春春太瘦了,比葉碎雲在副本里看著還要瘦上一圈。
葉碎雲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池春春最近沒有好好吃飯。
對於葉碎雲的問題,池春春並沒有回答。
說到宿舍,池春春冷不丁問道:「對了,你現在住在哪裡。」
「我在附近買了套房子,住在那裡。」葉碎雲想了想,補充道:「我現在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合法公民,有錢有顏,你要是不想上學,我可以養你。」
葉碎雲的語氣里沒有玩笑的意味。
葉碎雲醒來的時候,是通過律師知道他現在的身份的。
他是一個先天白化的人,雖然身體機能沒有問題,但是父母對此都很是心疼,所以格外疼愛他。
他的父母常年在國外工作,由於他在國內讀書,於是他的父母每年不論多忙都會回來一個月陪伴他。
就在今年,他的父母坐飛機回來的時候墜機死亡了,他聽到這個消息暈過去了。
現在律師前來就是讓葉碎雲辦理繼承財產的事物。
坦然接受了這個身份,葉碎雲在醫院休養了幾天順帶辦好了所有事物之後,他找人調查到了池春春在哪所大學上學,隨後通過向學校捐錢的方式,走關係來到了池春春所在的專業準備教書。
他曾經獲得的學位證書也足夠執教。
但由於任課老師早就滿員了,恰好池春春的班主任要出差一個月,於是葉碎雲只能見縫插針的當了代理班主任,算是實習。
「包/養男大學生?行,我同意了。」
聽到葉碎雲說養自己,池春春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隨後他驟然抱住葉碎雲,兩人停下步子。
池春春環著葉碎雲的腰,在他的懷中仰首,還沁著水的明亮大眼望著葉碎雲。
池春春聲音糯糯:「葉老師,那現在請你帶我去你家,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包/養得起我。」
沒想到池春春會這麼要求,葉碎雲銀白色的瞳孔縮了縮。
「好。」他低低應聲。
葉碎雲在附近買的房子距離學校大門不過幾分鐘的路程。
葉碎雲帶池春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