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就是國內樂壇知名唱將,從小耳濡目染的傅小洲表情有些複雜。
「沒關係哦,一下就肥了。」年年安慰他,「小舟哥哥。」
還是不想開口的傅小洲選擇了繞開這個話題:「年年弟弟,你確定我們沒有走錯路嗎?」
「似對噠!」
「好像沒有看見你摸出雞蛋的那個花叢。」傅小洲道。
年年笑了笑:「還要一點哦,馬上就到啦。」
「嗯。」
被成功轉移話題的年年,對此依然毫無察覺,直到路過那處小花叢,他才開心道:「到啦到啦,小舟哥哥。」
「嗯。」
路過小花叢,也就意味著還有幾分鐘就可以見到王姨姨了。年年忽然將手裡的小籃筐放下,扶正自己的小黃帽,臉上漾開如向日葵般的笑容。
「小舟哥哥,我們走快一點吧。」
「嗯。」
兩隻幼崽加快步伐,極大的縮短了時間,很快便到達了熟悉的白色門前。這次也依然是年年敲門,路間都迴蕩著他的軟萌小奶音。
「有銀嘛?」
「姨姨在嘛?」
「窩似年年哦~」
院落里還沒人來開門,那條大黑狗倒是叫了起來,像是聽到了熟悉人的叫喊,尾巴搖的可歡了。年年將小籃筐放下,又抬起小短手拍了拍門。
可不知為何,王姨姨一直都沒有來開門,任憑年年怎麼叫,那扇門都沒有開闔的跡象。
「年年弟弟,休息一會兒吧。」傅小洲指了指對面的陰影處,「我們去那裡等那個阿姨回來吧,這個任務並沒有設置時間。」
年年想了想:「好哦。」
年年重新哼哧哼哧地抬起小籃筐,將其一起帶到陰影處。走了一路,他有一點累了,還有點兒渴,小籃筐里的串串葡萄此時此刻格外誘人。
他將小黃帽壓低,看向別的地方,又問起了旁邊的傅小洲:「小舟哥哥,姨姨什麼時候才會肥來呀?」
「我也不清楚。」
「要是天黑黑了,姨姨還沒有肥來,窩們腫麼辦?」年年開始想像,天黑時他們還在這裡等待的場景,甚至大膽地開始設想,「窩們會看到咕咕雞嘛?」
傅小洲很淡定:「天黑了不止有咕咕雞了。」
「那還有什麼哦?」
「蝙蝠。」傅小洲觀察四周,「蛇。這些都有可能會出現。」
他原本以為,年年弟弟聽到這兩種動物應該會十分害怕,可事實卻是,年年弟弟不僅不害怕,還笑得一臉開心,潔白的小乳牙都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