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不太懂甜甜姐姐在幹什麼,但他學的有模有樣,也跟著說:「土地爺爺,窩也是哦。垃圾髒髒,要丟桶里噠。」
一團綿羊似的白雲恰好遮住了部分烈日,炙熱的光線似乎變得溫柔了幾分,山風將暑氣吹散,仿佛是來自山間神靈的饋贈。
七人坐車下山時,年年挨著謝寒山,差點困得睡著了。
四點二十,節目組宣告兩組的任務都準時完成,崽崽們歡聲高歌,大人們臉上也都是笑意。這次的任務比之前在花花村抓魚摘果都累,也比昨天的種樹累,但卻比所有任務加起來,都讓他們更有滿足感。
結束一整天的任務,大人們帶著小孩去簡單洗漱後,晚上節目組給大家準備了烤魚,還有外送過來,適合小朋友們吃的菜餚。
年年最喜歡那道板栗燒雞翅,自己吃了兩個雞翅,還給謝寒山夾了兩個。
「哥哥次完啦,年年給哥哥夾哦。」
謝寒山唇角微彎,身旁的小豆丁筷子用的還算可以,但夾菜的時候還有些歪歪扭扭,夾大塊的肉還好,小一點的蔬菜便暴露無遺。
他摸了摸年年的小腦袋:「嗯,哥哥也給年年夾。」
「蟹蟹哥哥~」
「不用謝的。」
一旁的傅爸爸真的羨慕了,為什麼這個世界會有這麼乖的崽崽,他望了眼自家的小冰塊,先給兒子夾了塊挑過刺的魚肉後,又給年年夾了個雞翅。
「年年想吃什麼,叔叔給年年夾。」
年年笑著露出小乳牙:「蟹蟹蘇蘇~」
說完,就拿起筷子給傅爸爸夾了個蝦,圓圓的眼睫彎成月牙狀,臉頰也粉撲撲的:「蘇蘇也次哦,蝦好好次噠。」
傅爸爸被萌到捂住心口。
這一晚過的很熱鬧,雖不比篝火晚宴,但也頗得幾分山林趣味。
節目組選的位置都比較偏,雖然西山縣算得上是市邊的交通樞紐,但直達各個地方的高鐵都有限,所以為了嘉賓們的回程,第三天一般都只錄半天,嚴格來說只是上午兩小時。
兩個小時做不了什麼大任務,節目組給他們的選擇是遊戲,大晴山修建了一條台階樓梯式的山道,大人們要背著小孩登上最高的台階頂端。
說是遊戲,其實更像是一種祝福。
當地流傳一種說法,說是背著小孩到台階山道頂點的家長,跟小孩的關係將會一生融洽。
每層台階間的高度小,但台階面積大,總共有二百八十層。宣布比賽的內容時,年年瞅了瞅自己的小肚子,心想昨天應該少吃一點噠。
常年健身鍛鍊的謝寒山,根本沒覺得這個任務有挑戰性,他將年年背好:「抱好哥哥,手酸要停下來就跟哥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