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媽媽投餵的年年,正吃的很開心:「好次哦!」
這一桌菜很多他都從來沒有吃過,每一樣都好好吃哦!年年心想。
無法接受香菜的顧諶譯,即使嫩黃牛肉只是綴了點香菜,他也仍然一塊都沒有嘗過。他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菜,明明同樣都是綠色的,但香菜的味道卻這麼…刺鼻難聞。
可年年弟弟卻吃得很香,好像真的一點都不刺鼻。這讓顧諶譯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在大風車幼兒園上學的時候,他的很多小夥伴也幾乎都不吃香菜。
「年年弟弟,你不覺得味道有點…」九歲的顧諶譯找了一個合適的詞,「有點像臭豆腐嘛?」
「臭豆豆?」年年嘟囔。
「臭豆腐。」顧諶譯道,「還有一種長毛的豆腐,也是臭臭的。」
年年驚得小勺子都放下來了,他下意識為白白嫩嫩的豆腐辯解,聲音糯糯的:「小譯哥哥,豆腐似滑滑噠,沒有毛毛的哦。豆腐次起來,軟軟香香噠,不臭臭哦。」
「年年弟弟,毛豆腐是另一種豆腐,不是我們常吃的那種豆腐。」
堂哥的解釋讓年年更暈乎乎了。
「毛毛噠、豆腐?」
「對,那種豆腐就是會有毛,很不一樣。」
眼見兩個崽崽在香菜的話題上越繞越遠,謝梨邈及時搜出毛豆腐的圖片,告訴年年二者的差異。
懵懂茫然的年年在看清圖片後,才發現竟然真的有長毛的豆腐,聚在一起看起來有點兒像天上的雲朵。沒有吃過毛豆腐的年年,有些好奇地這種豆腐究竟有多臭。
「那毛毛噠豆腐真的很臭嘛?」年年捏住小鼻子,「窩萌次噠時候,似不似要捏住鼻子呀?」
眾人被小崽崽的這句話逗笑,就連一旁的老太太都道:「等年年感冒好完了,奶奶做毛豆腐給年年嘗嘗。」
「哇~蟹…」年年改過來,「好哦,奶奶做噠,年年一口全部次掉哦!」
老太太樂呵呵:「好。」
到最後,經由顧諶譯的提醒,年年的注意力才重新回到香菜上。他望著長得非常漂亮的香菜,小聲為它辯駁:「香菜比雷公絲漂釀好多哦,跟雷公絲一樣好次呀。不臭噠哥哥,超級無敵好次哦!」
九歲上小學的顧諶譯,雖然還是無法戰勝香菜,但也還是尊重小堂弟的喜好。更何況,他時不時就接收到來自兩個謝叔叔的暗示目光。
「好的,香菜一點都不臭,很好吃!」他說。
「對噠!香菜好次!」
結束晚餐後,年年被爸爸媽媽牽著上二樓,帶著他去看了屬於他的房間。
偌大的房間布置的很溫馨。
跟別墅里其它所有的房間都不同的是,這間臥室的全部設計和裝修,都是由夫妻兩完成的。天藍色的牆面是他們兩人刷的,小床是他們耗費一下午的時間拼接好的,就連窗簾都是他們親自弄的。
每一處都透露著他們滿滿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