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洲走到傅爸爸身邊,從袋子裡掏出購買的指南針,冷靜地轉向紅色磁針指的方向。
「這邊。」他說。
秦婧妤激動地揉了揉自家兒子的小腦袋:「我崽也太棒啦。」
傅爸爸:「小洲小洲,宇宙最棒。」
謝寒山難得夸道:「可以啊,小洲。」
傅小洲面色如常,媽媽摸腦袋時卻沒有躲開,爸爸喊出那略顯尷尬的口號時,也沒有讓他停下。比起另外四個崽崽,他的情緒好像永遠都保持著一條直線,即使偶有波動,也不會變成曲形。
現在也一樣。
他很平靜地點點頭,然後就準備往北出發。
只是這時,年年拿著小花花噠噠噠走到傅小洲身邊,萌萌噠的小奶音響起,紫葡萄般水潤的大眼睛裡綴滿了星星。
「小舟哥哥,泥好膩害哦,介個東西似什麼呀?」
傅小洲停下腳步:「指南針。」
「哪裡有針哦?」年年湊小腦袋過去看,「米有針呀。針都是尖尖噠,打針痛痛噠!」
一旁的松松也湊過:「對,它怎麼知道我們要往哪裡走啊?」
傅小洲很耐心地跟兩個弟弟解釋,指南針的由來和作用,講清楚這些才接著趕路。
簡單休整後的出發,三個崽崽又湊到了一起,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嘀嘀咕咕,精力無比充沛,像一排顏色各異、高矮不一的小蘑菇。
根據可樂老闆留下的線索,他們沿著北方向前行了將近一個小時,依然一無所獲。這片區域植被覆蓋率低一些,他們在樹蔭底下蔽日,準備在這解決午餐。
「十二點半了,先吃飯吧。」
「對。」秦棟說,「吃完飯再繼續。」
「行。」
「那我們吃午飯的時候,會不會有老虎來?」松松問。
「不會噠!小舟哥哥說啦沒有腦虎噠。」
「那就好。」
每個組的午餐都不一樣,年年組吃的是自熱米飯及牛角包,傅小洲選擇的是飯糰及壽司,價格實惠又能保持一定的碳水化合物攝入,松松組吃的比較豐富蛋糕零食不斷。
草叢旁,年年坐在大舅舅身旁吃麵包,麵包比他的臉還大,他一口啃下去,整張臉都被麵包遮住了。
「年年。」
「嗯嗯~」
謝樺宣幫他分成兩半,更方便他拿著吃:「這樣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