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姨能帶小洲去找年年玩嗎?」傅媽媽說,「開車兩個小時左右應該就到了。」
年年搖搖頭,又點點頭:「秦姨姨,窩晚上要回去花花村哦。」
「晚上幾點呀?」
「爸爸米有說。」
「沒事,我問問你媽媽,要是你有時間我就帶小洲過來,沒有就下次啦。」
「好哦。」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五分鐘後才結束視頻通話。年年咕咚咕咚滾回小舅舅的懷裡,小腦袋靠著他的手臂,說話的時候兩顆小酒窩時而會露出。
「小舅舅要講故事啦~」
「嗯。」謝寒山問,「確定還是美小鴨嗎?」
「闊步闊以講一個跟豬豬有關噠?」
謝寒山決定自己編一個:「好。」
年年扭扭身體,小手縮進被子裡,乖乖地豎起耳朵聽故事。
「從前有一隻豬,它叫做小豬,小豬有…有一個兄弟,叫做大豬,大豬和小豬一起生活在山上,每天都在想今天吃什麼,吃完上一頓就開始思考下一頓。直到…某一天,他們遇到了一隻神秘的豬豬俠——」
清晨七點。
昨晚舟車勞頓的眾人只有顧清儼醒了,他穿了套白色的休閒裝,看起來比平時更加清爽,完全不像已經三十出頭的人。
七點十分,他沿著弧形樓梯往下走,準備去室內健身室鍛鍊。走至拐角處時,他聽到了上方樓梯的噠噠噠腳步聲。
聽出是年年後,顧清儼停下腳步,唇角輕揚。
「小譯哥哥,窩萌真噠要起這麼早去練武功嘛?」年年揉揉眼睛,「窩小舅舅還米有起來哦。」
「噓——」顧諶譯牽著弟弟另一隻手,「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們每天都早起練習龜派氣功,肯定能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最小的超級賽亞人。」
偷偷從被窩裡爬起來的年年,嘟起小嘴:「好噠,窩萌努膩成為塞牙銀,努膩保護爸爸媽媽他萌哦。」
「對。年年弟弟,你能有這樣的思想覺悟真是太棒了。」
「小譯哥哥,思想覺悟似什麼哦?」
顧諶譯簡單解釋:「就是誇你很膩害,很有想法的意思。」
「好噠,那窩資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