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山抱起他,捏住他的臉:「跟舅舅學。」
「嗯噠。」
謝寒山一字一句,字正腔圓:「小舅舅好帥。」
年年歪歪頭:「小舅舅好帥!」
「對。」謝寒山笑了,「年年真可愛。」
一旁目睹這一幕的顧諶譯只覺得謝叔叔簡直就是個幼稚鬼,比他一個九歲的大朋友還幼稚。謝寒山帶著年年走到玻璃桌面這邊,才看到他大哥做出的成品。
他驚訝地有些咂舌:「大哥,這是你做的?」
「就似大舅舅做噠哦,大舅舅可膩害啦。」
聽到這話的謝寒山,關於大哥是個廚房殺手的印象完全被顛覆。他想到了自己為年年學習做菜,到如今能在月亮餐廳獨當一面的經歷,只覺得親情真的很神奇。
「嘗嘗吧。」謝樺宣開口。
「好耶!次蛋糕啦~」
「看起來真不錯!」
崽崽們和兩個大人只吃了一半,另一半留給其他人嘗。中午的時候,吃完午飯秦婧妤就帶著傅小洲回去了。
臨走前,聽從媽媽安排的傅小洲,第一次邀請差不多大的小夥伴去家裡玩。
「年年弟弟,諶譯哥哥,我能邀請你們下周去我家裡玩嗎?」
年年點點頭:「好呀。」
「沒問題,下周我就放暑假了,到時候我就帶年年弟弟就去找你玩。」
上個學期寒假放的早,以至於這次的暑假放的特別晚,下一周市區的小學才考完放假。顧諶譯為此嘟囔過好幾次,因為如果放假放的早,前一周他就可以跟小叔叔和小嬸嬸一起去花花村找年年弟弟了。
弟弟哥哥欣然答應,傅小洲牽著媽媽,跟大家揮揮手說再見。
邁巴赫駛離別墅,幾人上去睡了會午覺,下午兩點半,謝梨邈和顧清儼帶著年年坐車前往醫院。
車內,年年還有些困,小手時不時就去揉眼睛。他縮在爸爸懷裡,像一隻翅膀尚未長出絨羽的雛鳥。
「寶寶是不是還沒睡飽?」謝梨邈問。
「媽媽,有一點點哦,但似已經不困啦。」
「下午坐飛機的時候,可以再接著睡哦。」謝梨邈握住他的小手,檀香的佛珠蹭過年年的手背,「這次小譯跟年年一起回去。」
年年回握住媽媽:「小譯哥哥真噠也去嘛?」
「嗯。」顧清儼很了解侄子,「小譯很喜歡年年,小時候經常拿撥浪鼓逗年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