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要跟哥哥一起碎!」年年露出兩顆小酒窩,「大寶、小寶似好兄弟哦!」
聞言,顧諶譯也翻上床,兩人挨著躺好,留顧清儼站在外面。
「爸爸~」
「嗯?」
「窩萌困啦,爸爸也回去碎覺叭!」
顧清儼有些意外,年年今天竟然跳過了睡前故事的步驟,他上前一步,給他們蓋好被子後,才溫聲問。
「今天不聽睡前故事了嗎?」
「不聽啦。」
覺得自己已經是個大人,都快忘記睡前故事的顧諶譯,回答的非常酷:「以後都不聽。」
年年伸出短乎乎的小手搖了搖:「不似噠,就似今天不聽,窩明天想聽爸爸講豬豬國王打敗恐龍噠故事。」
顧諶譯差點忘記了,思想覺悟很高的年年弟弟才三歲。
顧清儼笑了笑,幫他們打開床櫃旁的小夜燈,目光溫和:「好,明天給年年講。晚上如果不舒服,或者害怕,要第一時間來找我們。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爸爸!」
「小叔叔晚安。」
象牙白的房門逐漸關闔,昏暗的房間內只剩一盞暖黃光的小夜燈,最後一絲房外的光亮消失殆盡,次臥隨之陷入靜謐。
睡在裡面的年年,還是第一次跟哥哥睡,這樣的體驗對他而言有些新奇,因為他之前沒有跟差不多大的小朋友睡過一張床。
在末世里、大家都覺得他是……
是…
是什麼?
年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發現自己以前的記憶似乎越發模糊了,他甚至記不起來以前的那些事。他努力地開始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只依稀記得,自己以前在一個很可怕的世界。
就在年年還想繼續努力時,身旁的哥哥小聲試探說:「年年弟弟,小叔叔走了。」
年年回神:「嗷,爸爸似去碎覺啦。」
顧諶譯翻了翻身,側過來望著裡面的弟弟,還抬起手戳了戳他的小酒窩,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棉花娃娃。
「年年弟弟,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哦?」
顧諶譯刻意地咳了咳,又湊近一點兒,神秘兮兮地問:「年年弟弟,你是不是已經成為超級賽亞人了?」
年年反應慢了幾秒:「沒有呀,窩還不能biubiubiu地打怪獸,龜派氣功還沒有布靈布靈的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