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睛,重複呢喃:「早上、九點?」
「嗯。」
謝寒山示意他看牆上的星星掛鍾,光潔的鐘表時針和分針離得很近,緊接著謝寒山又用遙控打開窗簾,瞬時間明媚的陽光迫不及待地涌了進來,落到了窗戶邊沿的小玩具上。
望著窗外紅彤彤的太陽,年年簡直驚呆了。
他記得很清楚噠,他跟小譯哥哥練了好久龜派氣功,練得…練得眼睛都花了,困得要倒在地上睡著了才回床上休息的。小譯哥哥說過,他們是被選中的最強地球人,就算練一整個晚上肯定也不會累。
所以他們兩都理所應當地認為,他們肯定練了一整晚,現在一定已經是下午了!
可——
可、可是怎麼一點都不一樣呀?
怎麼還是早上呢?太陽公公一點兒都沒有下山呢。
困惑不解的年年揪了揪自己的小捲毛,小嘴微微嘟起,小聲嘟囔著兩個舅舅都聽不清的話。
他們都不知道兩個崽崽的秘密,因此只是當年年睡太久睡迷糊了。謝寒山一把抱起他,帶著他往外走,聲音含笑、
「走吧,帶你去洗漱。」
「洗臉臉、刷牙牙。」
「對。」謝寒山笑,「年年好聰明。」
被小舅舅誇讚的年年,立馬將不是下午或晚上的事拋擲腦後,哼哼唧唧地唱起了洗澡歌。
軟軟糯糯的嗓音傳入耳廓時,所有人的眼底都閃過一絲笑意。年年洗漱完出來,瞧見爸爸媽媽立馬撲了過去,小手扒拉住爸爸的膝蓋,小聲又心虛地喊他。
「爸爸,媽媽,大舅舅,早上好哦~」
「早上好呀寶寶。」
「早。」
謝樺宣垂下腦袋,跟小崽崽交換一個眼神後,又抬手摸了摸他的小捲毛。
五人圍著餐桌吃早餐時,年年挨著顧諶譯,兩個崽崽遇見就開始小聲討論今早的事,像兩隻交頭接耳的小倉鼠。
「小譯哥哥,腫麼還似早上哦?」
「我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誤,年年弟弟。為了不暴露我們更多的秘密,還是先吃早餐吧,晚上睡覺我們再討論。」
年年覺得很對:「好噠,次飯飯!」
小肚子又漸漸圓起來的年年,喝了碗軟糯香甜的南瓜小米粥,又吃了兩個切成圓圓的米糕後,才以一杯牛奶結束早餐。
吃完早餐,年年跟家裡的奶奶打了個視頻電話,和顧諶譯一起鬨得奶奶可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