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泥醒啦。」
「嗯。」
「窩剛剛好像做啦一個夢哦。」
剛睡醒,謝寒山的聲音摻著幾分低啞,目光卻極為溫柔:「年年夢到了什麼?」
「嗷!」年年眨眨眼睛,又拱進小舅舅的懷抱里,很認真地回想卻發現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他很坦誠地承認:「窩忘記啦,小舅舅。好像似泥變成大怪獸噠夢哦,似什麼怪獸窩就不資島啦。」
謝寒山摸摸他的小腦袋:「小舅舅不會是怪獸。」
「為什麼?」
「年年忘記了嗎?」他揚唇笑了笑,「年年不是說,小舅舅是年年的豬豬超人嗎?」
「嗷!似哦!」
「如果小舅舅真的變成了怪獸,那肯定也會一直保護年年。」謝寒山是個不信這些的人,平時很少插入這類話題,對於燒香拜佛一事他骨子裡也總是透著一股懶散,他貫來認為事在人為。可即使是他,聽到乖巧可愛的崽崽這麼說,也不禁做出了平時幾乎不會提的假設,「真的有那麼一天變成了怪獸,小舅舅也會記得年年,絕對不會傷害年年。」
「不會噠!不會噠!」年年搖搖頭,小腦袋在小舅舅肩窩蹭了蹭,「小舅舅一直都似小舅舅哦,不會變成怪獸噠。只是夢而已啦,爸爸說過夢就似奇奇怪怪噠,不用擔心噠哦。」
「好。不擔心。」謝寒山笑。
「年年最稀飯小舅舅啦。」
「小舅舅也是。」
年年將手抬起來,清凌渾圓的琉璃子望向身旁人:「小舅舅,取介個手鍊叭。介個似小舅舅噠,年年要還給泥。」
「年年喜歡不喜歡?」
年年不會隱瞞,他的喜歡幾乎都寫在臉上,根本猜都不用猜:「稀飯哦,很好看。小舅舅也稀飯呀。」
小外甥還是兩個月時,謝寒山在草原深山拍戲,期間他誤打誤撞進了間小店。店裡賣的都是一些民俗元素很重的裝飾品,他的這條手鍊就是在那兒買的。當時他猶豫不決,恰好接到了姐姐打過來的視頻電話。於是他將選擇權交給了咿咿呀呀的小外甥。
他選了兩條,除了小外甥嗷嗚著的這條外,另一條湖藍色的也買了下來,只是沒怎麼戴過。
「年年喜歡就送給年年,小舅舅家裡還有一條。」
年年搖搖頭:「窩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