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資島啦。」年年眨眨眼睛,「爸爸,窩噠闊步闊以換成南莓味噠哦?窩想似似介個味道噠。」
這麼久以來,這還是年年第一次主動跟他提,自己想要什麼。顧清儼毫不猶豫地答應:「好,藍莓味。」
年年抱住爸爸啵唧了口:「年年最稀飯爸爸啦!」
顧清儼笑,笑意直達眼底,抬手又捏了捏崽崽軟乎乎的小臉,把貼紙遞給他後,才邁步離開。
等到望著那道高挑的背影完全消失,年年才繼續給小姑姑貼小花花。只是最後仍然沒有貼在紋身旁邊,而是由年年選擇貼在了手臂上。
早上吃完早餐,年年跟小姑姑們四人在偌大的花園裡玩了很久,一直到謝梨邈外出辦完事回來,年年才興沖沖地奔向媽媽的懷抱。
舞者每天都要練早功,即使是陪著年年去錄製,謝梨邈也會抽時間出來練習。這是她熱愛的領域,也是她為之奮鬥一生的事業。
今天早上她練完早功,臨時又去了趟舞團,折騰搗鼓完才趕著時間回來看看崽崽。
抱到軟乎乎的崽,謝梨邈掂量了下,莞爾道:「寶寶好像長高了一點兒。」
對顧諶譯說的話深信不疑的年年,十分堅信自己就是被選中的超級賽亞人。作為地表最強的他,有著保護大家的使命,他每天都想快點長大長高高。
「窩每天都努力吃好多東西噠!」
謝梨邈摸摸他的小肚子:「要適量哦,寶寶的小肚子圓圓的。」
小姑姑小叔叔也在旁邊,年年害羞地翻騰了下,將小臉埋進媽媽的肩窩裡,瓮聲瓮氣道:「好哦。」
在花園裡玩得久,這會兒幾人倒是安靜下來陪著兩個崽崽看起了動畫片。只是年年還很掛記大舅舅,甚至在吃午餐前還問了問媽媽,下午出發前大舅舅還會不會過來?
謝寒山只知道大哥在忙開拓國外市場的事,聽到小外甥這麼問,正想給大哥發條消息,就接到了他大哥率先打過來的視頻通話。
「大舅舅的視頻。」謝寒山攤開給年年看,「乖崽兒,過來。」
年年立馬跑過去,小手點擊接通。
整個手機屏幕都印著謝樺宣的臉,年年發現大舅舅今天穿著跟爸爸很相似的西裝,只是沒有系那個叫做領帶的東西,扣子也沒繫到最高。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仿佛是用工筆畫一筆筆勾勒而出的,狹長深邃的眸子覷過來時。年年覺得大舅舅比他還要像超級賽亞人!
「大舅舅,泥不過來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