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園飼養員這份工作,工資並不高,但每天需要負責的事卻不少,每一項都需要按照嚴格的規章制度完成,崗前也都經過層層培訓。每天觀察小動物們的健康狀況,給小動物進行定期體檢,是蘿北動物園內的重要工作之一。
三十五歲的飼養員,溫和地跟幼崽們解釋:「給小動物們體檢,是由專門的醫務人員進行的,我們作為飼養員,也不能完全陪同哦。進入檢測室需要做很多準備工作,而且也有很多的限制因素,所以很遺憾你們不能陪團團去醫院。」
「啊。」
安妮偏頭:「那好可惜哦。」
年年攥緊的小手鬆開,他摸了摸自己的小熊貓耳朵:「窩聽不太明白哦,可似窩資島窩萌不能進去。窩很擔心團團,但似大舅舅跟窩說過,去到一個地方要…」
口齒發音不清的崽崽,有些卡殼。跟弟弟相處這麼久,傅小洲大概猜到了弟弟想要表達什麼,他很快就補上:「要遵守那裡的規章制度,要入鄉隨俗。」
「似噠哦!」年年啪啪鼓掌,「就似介個意思,小舟哥哥好膩害。」
弟弟戴著小熊貓發箍的模樣真的很可愛,傅小洲摸了摸他的小捲毛,耐心地回答:「年年弟弟,你也很棒。」
「嗷!」
聽到崽崽們都能這麼理解和尊重園區裡的規章制度,飼養員心底越發柔軟。不久前的飼養員一日體驗項目,有一部分的體驗者對於園區制定的規則十分不耐煩,不僅在體驗過程中屢次違反,結束後還在網絡平台上對許多規則吐槽和質疑。
可事實上,這些規章制度都是嚴格遵守相關法律法規的,並沒有哪一條是動物園違背公序良俗擅自製定。飼養員這份工作就是如此,表面看起來能與無數小動物接觸,實際上言行舉止都需要遵守規則,一旦逾越可能就會丟掉這份工作。
許多人好奇、艷羨而來,可能耐心堅持下去的,卻寥寥無幾。
飼養員真的很想給每個崽崽都貼一朵小紅花:「謝謝小朋友們能理解我們。」
「不謝!」
安妮:「為什麼要謝謝?」
「對呀,這不是應該的嘛?」甜甜牽著安妮姐姐的手晃了晃,「我媽咪說啦,小朋友不可以做別人不願意的事哦。」
年年也擺擺手:「姨姨,不用說蟹蟹噠,這都似窩萌應該做噠呀。」
傅小洲時而覺得年年弟弟的表達能力有待提高,時而又覺得非常好,比如現在。
「好。」飼養員拿著任務卡,將卡面對著崽崽們,「小朋友們要看清楚哦,團團的小玩具就是這個綠色的小繡球,它平時睡覺都要抱著小繡球睡,但昨天早上來到園區,中午我們給它餵果子時,發現它變得很無精打采,最喜歡的小繡球也不在身邊。」
「我們幫團團搜尋了整個園區,可都沒有找到小繡球。昨天傍晚,我們調動了園區的監控,發現團團的小繡球,是在它經過野峰谷的時候不見的。很巧合的是,野峰谷那一片的監控前兩天正好壞了,晚上閉園我們只能下班回家,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現在。作為飼養員,我需要陪在團團身邊,注意它的情緒狀況,能拜託你們幫幫團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