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哇了聲:「那我們幫小熊貓洗完澡,要怎麼找到下一個地方呢?」
傅小洲平靜道:「整張圖我都記住了,我走在前面帶路。」
年年眼睛一亮,海獺式鼓掌:「小舟哥哥也太膩害啦叭!窩似小金魚,小舟哥哥就似最強噠大腦虎。」
「真的好厲害!這是怎麼做到的呀?」
安妮:「unbelievable.」
傅小洲的注意力被年年的小金魚和大腦虎吸引,他好奇問:「年年弟弟,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年年唔了聲:「因為窩小舅舅說啦,小金魚小小噠,記得東西少少噠,只能記住一、二、三……」懵懵懂懂的崽崽開始數手指,直到七才停下來,「六、七,只能記住七秒內噠事情哦,年年就似介樣噠,今天做啦什麼,明天呼嚕呼嚕一覺起來,就全部都忘光光啦。」
「那為什麼是大老虎呢?」
「嗷,是介樣噠。金魚小小噠,但腦虎大大噠嗷,比小金魚大超級超級多。腦虎腦虎,它萌叫介個名字,肯定似因為它萌噠腦袋闊以記住很多很多噠東西。」年年指指自己的腦袋,「是很聰明噠大腦虎哦,小舟哥哥也很聰明,一下就全部都記住啦,所以時超級膩害噠大腦虎哦。」
相處了這麼久,傅小洲也依然覺得弟弟妹妹們的思考邏輯很有意思,尤其是上一秒癟嘴就要掉金豆豆,下一秒卻又能開開心心哼歌的年年弟弟。
傅小洲並沒有下意識去糾正弟弟的想法和思考方式,他學著漸漸理解他們的邏輯:「嗯,年年弟弟,你觀察的真的很仔細。」
年年露出小乳牙笑。
「走吧,我們先去找團團。」
「好噠。」
有了確定方向的崽崽們,不再像之前那樣沒有主心骨,他們跟在傅小洲後面,很快就到達了小熊貓園區。錄製期間動物園沒有其他人,門是開的,崽崽們還是禮貌地敲了敲門才進去。
一進去,就瞧見了趴在樹上的團團,還有樹下的飼養員姨姨。
「團團,窩肥來啦。」年年立馬衝過去,模樣激動高興得好像要抱著團團啵唧兩口。
團團搖了搖尾巴,攤開熊爪露出裡面的綠色小繡球,如玻璃球般的眸子望向年年,似乎在真誠地說謝謝。它從樹枝上撲騰跳下來,下意識地站起來舉起雙爪後,又放下爪爪圍著這隻跟它外表相似的幼崽打轉。
「團團在幹什麼呀?」一旁的甜甜問。
「好像在轉圈圈。」安妮頓了頓,「姨姨,團團會跳舞嘛?」
飼養員被崽崽們逗笑,解釋道:「不是跳舞,是在熟悉年年,這也代表在團團心裡,他接受了年年一點。」
聞言,年年很高興,也順著團團轉起了圈圈,一人一動物像在進行某種神秘又友愛的秘密交流,最後年年轉的頭暈了才停下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