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過很多口味的水果糖,還有奶香濃郁的奶糖,以及味道苦澀卻又很好吃的巧克力,其中很多都是奶奶塞給他的,甚至是剝給他吃的。
眼前的許奶奶,比奶奶跟起來更加強健,身子骨十分硬朗,即使滿頭白髮也精神很好、不顯老態,身上找不出一絲與奶奶相似的痕跡。
可模糊間,年年卻覺得她們有些像。他瞅了好幾眼,最後往天上望了一眼,隨即垂下腦袋將糖果分給哥哥們,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可能是他太想念奶奶和叔叔姨姨們了。年年心想。
將眼睛揉得有些泛紅的年年,剝開一顆旺仔牛奶糖吃掉,抬起手給奶奶比了一個愛心。
「好好次哦,蟹蟹奶奶,年年好稀飯介個糖。」
「我也喜歡!旺仔的糖和零食都很好吃,牛奶也超級好喝的。」松松道。
傅小洲也禮貌地嘗了一顆。
通過觀察他基本能確定,這四個老人就是住在附近,而且對這一代很熟悉,經常來這兒鍛鍊。更何況,他不覺得節目組會貿然讓四個可能潛在危險因素的人出現在這兒,因此結合種種,傅小洲才放心弟弟們吃糖。
並不是他天性多疑,只是他覺得年年弟弟才回到爸爸媽媽身邊,他不想再讓類似的意外出現,而且他作為哥哥也要多留意和保護好弟弟們。
吃掉糖果的崽崽們,將兜里的票遞給爺爺奶奶時,傅小洲和松松都很默契地讓年年遞兩張。
「為什麼呀?」年年問。
松松無比堅定道:「因為這樣的話,年年弟弟就只需要找三個人啦,我們是哥哥嘛,多找一下也沒關係的。」
「嗯。」傅小洲點頭。
松松和傅小洲都對前天年年暈倒的事還記得很清楚,默契地想幫弟弟減少任務數量。
年年卻有些猶豫:「可似、介樣噠話,會很辛苦小舟哥哥和松松哥哥噠。」
「沒關係,我最不怕的就是辛苦,而且我們是勇敢超人啊,是世界上最勇敢的小勇士。這麼一點辛苦又算的了什麼呢?年年弟弟你想想,我們猴哥取經可是經歷了好多好多難關呢,我們才只是多找一個人而已呀。」
「嗯,不辛苦。」
年年還是很堅持:「好叭,那窩到時候也跟哥哥們一起去完成任務噠。」
「好。」
三個崽崽討論完,眼下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等待解決。小樹叔叔只告訴他們要收六塊錢,可是爺爺奶奶們好像都是一整張錢,沒有多餘的零錢付給他們,他們也同樣沒有零錢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