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再沉默。
在轟隆聲徹底消弭時,松松打破了這份沉默。他給哥哥弟弟們展示了一種很新的打招呼方式。
松松揪揪頭上的假髮,又撓撓臉,最後走到兩個神秘男士面前,握住了他們的手。
「你好你好,我是松松。嘰里嘩嘻嘻,哇卡撒米米&*@#¥」
年年疑惑地望著哥哥,不懂哥哥忽然在說什麼嘰里咕嚕話。而傅小洲卻莫名覺得,松松弟弟這個打招呼的方式,有一點兒像猴園裡的蹦蹦跳跳。
兩個男人跟松松握手,接著便將車停到旁邊的區域,慢悠悠地朝他們邁過來。
爆炸頭穿著非常休閒的花襯衫,下面搭配了條繡著一朵花的綠色中褲,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準備的墨鏡戴上,還悠閒地哼起了曲。
走到崽崽們面前,髒辮頭目光懶散地打量著他們,一開口便是。
「hey。」
松松:「hello!」
「小孩兒,你剛剛那是在說什麼?」
「嘰里嘩啦希拉!」
髒辮頭笑了笑:「我們不是外星人,聽得懂地球話,能換一種方式溝通嗎?」
松松一臉震驚,捂著嘴沒有說話,傅小洲從他的目光中讀出了他想表達的信息——怎麼會不是外星人呢?!
而年年聽到他們說不是外星人,鼓起勇氣走到前面,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哥哥們完成最後的兩張票任務。
他小聲問:「泥萌好哦,請問酷酷噠哥哥萌,泥萌也似來動物園玩噠嘛?」
崽崽的聲音總是軟軟糯糯的,仿佛能將所有的煩惱撫平,非常治癒。爆炸頭擔心露餡,抬起手指將墨鏡往上移了移,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嗯,我們開車過來這邊吃燒烤,不過看這風景不錯就停車了。」
「嗷,介里似很漂釀哦,動物園裡面更加漂釀噠,有花花和很多大樹,還有超級多噠小動物萌。」年年一鼓作氣,接著說,「窩萌有票哦,只要牛塊錢就闊以啦。」
「對!」松松的大喇叭嗓門啟動,「六塊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不講價不還價哦!」
髒辮頭:「那我們怎麼知道,你們真的是裡面的工作人員呢?萬一是黃牛怎麼辦?」
「黃、牛?」年年戴著的小熊貓耳朵微微晃動,「可似、窩萌不似黃牛呀,黃牛似哞哞叫噠,不會說窩萌介種話。還有哦,窩萌就似小朋友呀,跟牛牛不太像噠,牛牛頭上有兩個角,它還有尾巴和黃色噠毛嗷。」
「年年弟弟說的對,不是黃牛,我們有名字。」松松道,「我們叫勇敢超人!」
三個崽崽里只有傅小洲知道他們指的黃牛是什麼意思,這主要是由於他媽媽從事的是演藝行業,他聽媽媽提過幾次。當弟弟們又想疑惑地提問時,傅小洲湊到他們耳邊簡單解釋了下黃牛的大致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