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宜茵道:「至於年年說話的問題,我跟濯唯都問過團隊的同事,有一個同事她的小孩也有過跟年年類似的傷勢,那個小朋友甚至比年年要嚴重一些,當時他的舌尖幾乎都要斷掉了,好在治療很及時縫合後恢復的好,現在六歲說話基本沒有任何問題。」
謝樺宣目光沉沉,修長的五指慢慢收攏,緘默無言。
坐在駕駛位的顧清儼喉結輕滾,他的聲音里藏著難以察覺的情緒波動,壓得很低:「嗯,我們會慢慢教年年。」
年年曾經承受過的傷害留下的痕跡,他們不會有半分不耐和埋怨,只會耐心百倍地用愛意撫平。所以沒有關係,無論是生長發育比同齡人慢,還是說話咬字發音含糊不清,都沒有關係。
一輩子那麼長,總會在某一瞬間開出治癒的花。
年年被爸爸抱下車時,扭扭身體想要翻身,察覺到身前是一堵奇怪的牆,他撅起嘴有些不高興,竟然有奇怪的牆想要擋住的勇敢超人的路。
動動耳朵聽到小譯哥哥的聲音後,年年立馬就醒了。他憋著嘴,看到爸爸立馬伸手去抱他,聲音有幾分委屈。
「媽媽,剛剛年年在做夢,夢到有一個好奇怪的牆,擋著年年不讓年年去找爸爸媽媽。年年很想爸爸媽媽,可惡的牆為什麼要擋住年年呢?」
旁邊的顧諶譯很想提醒弟弟,可能夢裡那堵可惡的牆就是小叔叔。但在瞧見小樹叔叔什麼也沒說,只是溫和地拍了拍弟弟的背,示意他不要生氣和難過時,顧諶譯終究還是沒有出聲提醒弟弟。
「那確實很可惡。」
顧清儼道:「年年不要害怕,就算有很多的牆阻擋在我們之間,就算我們一起身處迷宮裡,爸爸媽媽也會在第一時間找到年年。」
晚風徐徐,黑色的長影映射在地面,年年同樣堅定道:「爸爸媽媽也不要怕哦,年年努力噠練習功夫,就似為啦保護爸爸媽媽和大家哦。迷路噠話,年年也會立馬飛到爸爸媽媽身邊,年年會飛的比牆還高,直接揮動小翅膀找到爸爸媽媽。」
可事實是,一次分離差點成了永遠的遺憾。千迴百轉,無數道尋找的蹤影在時空中交錯,最後才編織出了一個圓滿的結局。
年年抱住爸爸,小聲說完又在爸爸臉上啵唧了口,才轉頭去找那三花束。瞧見媽媽幫他抱著花花時,他掙著小胳膊小腿下來,從媽媽手裡接過三束花。
「媽媽,小舅舅和奶奶會在客廳裡面嘛?」
「嗯,應該在。」
「那他萌會稀飯年年送噠花花嘛?」
「當然呀。」謝梨邈很肯定,「會喜歡的。」
「好耶!」
從石泉到智能防護門,年年哼哼唧唧唱了一路的啾啾歌,唱的顧諶譯都學會了。只是礙於自己地表最強賽亞人的人設,顧諶譯抑制住自己的聲音,沒有跟著弟弟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