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在他懷裡哼哼唧唧地唱豬豬俠主題曲,沒有注意到小舅舅略微有些奇怪的表情。他哼完一句,又朝大舅舅揮揮手,圓眸笑完成月牙狀。
「大舅舅,泥噠花花要跟小舅舅噠花花放在一起嘛?」
謝寒山還沉浸在被崽崽單獨送花花的喜悅里,卻沒想到已經有人比他更快一步了。百分百的喜悅消減至百分之九十九點五,謝寒山搶先一步問。
「年年送給大舅舅的花也是向日葵嗎?」
年年不知道花的名字,卻清楚地記得每朵花都不一樣。他搖搖頭:「不似哦,似紫色噠花花,賣花噠爺爺說似代表想念哦。大舅舅不在這幾天,年年好想大舅舅噠。」
謝樺宣揚唇:「嗯,大舅舅也是。」
「嗷,小舅舅也好想大舅舅噠,就像年年想小譯哥哥一樣哦。」年年想起剛見面時的擁抱,「小譯哥哥下午給了年年一個大大的抱抱,小舅舅這麼想大舅舅,似不似也會抱抱大舅舅呀?」
兩兄弟年齡差比較大,謝寒山十幾歲的時候,很久沒見到哥哥了,再見時會像年年說的一樣擁抱一下。現在他二十五歲,四五天不見就擁抱,實在是有點挑戰他的成年人極限。
再想到崽崽之前問的小名話題,謝寒山當機立斷,轉移話題:「年年,你還記得我們下午回來的時候,你問我們小叔叔和小姑姑在不在嗎?」
「對呀,年年記得噠。小舅舅說小姑姑和小叔叔在…」年年一時想不起那個地面,隨口扯了個字,「在一個噼里啪啦的地方哦。」
「噼里啪啦?」
年年有些羞赧:「就似年年不記噠名字啦,然後取啦一個名字。」
「那乖崽兒猜猜看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了?」
說話間,謝寒山抱著年年往裡走,繞過一截廊道抵達客廳中心,年年就瞧見沙發上坐著一個染粉色頭髮的人,他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
「小叔叔!年年回來啦!!」
這氣勢十足的小奶音傳開,眾人紛紛回頭望向聲源地。最開心的就是比年年提前十分鐘到別墅的顧清梵和顧清歌,顧清梵笑眼彎彎,站起來朝年年敞開懷抱。
年年從小舅舅懷抱里下來,xiu得一下化作旋風小陀螺撲騰進小叔叔的懷抱,看到旁邊清冷如霜的顧清歌,他很開心地說。
「年年也好想小叔叔和小姑姑哦。要是年年資島泥萌來,就再買兩束花花啦。」
他覺得小姑姑很適合白色的花花,小叔叔適合粉色的花花,而恰好那個老爺爺那兒都有賣。想到自己沒有買,年年垂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遺憾。
「沒關係,下次再送就好。」
顧清歌也出聲安慰:「對,沒關係。」
別墅有兩個花園,每個花園都被分區的花匠打理照顧的很精細,兩個園區都有很名貴的花。可大家似乎都只想要年年送的花,並且也只會將年年送的花放入精貴的瓷器中。
年年點點頭,牢牢地記住這件事:「好噠,那窩下次一定會記住噠哦。年年要給大家都買一束漂釀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