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清儼眸底漾開笑意,「想到年年,就不會覺得辛苦。」
年年驚訝道:「年年會這麼神奇噠魔法嘛?」
顧諶譯一下車就往小道那邊去找爸爸媽媽了,謝寒山下車後不知所蹤,謝樺宣留在了花園的石亭里接工作電話,示意他們先走不用等他。
兩人都是性格很溫和的成年人,周身氣場從不滲人迫人,就像融冬時撫過湖心的乍現春風,說話的語氣都是溫柔的。
「是呀。」謝梨邈幫他理了理背帶褲的帶子,「因為年年是我們的寶貝呀,爸爸媽媽只要想到年年就會覺得很開心,就算很辛苦也會變得不辛苦。」
「嗯。」顧清儼笑應。
其實年年特別喜歡媽媽叫他寶貝,聽到媽媽這麼喊,他會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朋友。此時此刻也一樣,夜色漸濃,晚風徐徐,年年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奶聲奶氣地說。
「年年也是哦,想到爸爸媽媽,年年就會超級開心。」年年笑了起來,「年年最稀飯爸爸媽媽啦!」
「媽媽也是。」
「爸爸也一樣。」
吃晚飯時年年也沒有見到小舅舅,他小聲問媽媽小舅舅去哪裡了,媽媽告訴他,小舅舅應該是去忙了。年年點點頭,專心吃飯,心想睡覺的時候再去找小舅舅。
可一直等到要睡覺了,年年去敲謝寒山房間的門,敲了三次裡面也沒有任何反應。
「大舅舅,泥資島小舅舅去哪裡啦嘛?」
「這個大舅舅也不清楚。」謝樺宣道,「小舅舅只說他去忙了,讓我們轉告年年早點休息,睡前記得喝牛奶。」
「好。」年年點頭,「大舅舅晚安,年年今晚跟爸爸媽媽一起睡。」
「嗯,晚安。」
回到主臥的年年,告訴爸爸媽媽自己還是沒有見到小舅舅時,又問了一遍爸爸知不知道。顧清儼的回答也跟兄妹兩相似,他確實不清楚謝寒山去忙什麼了。
「寶貝不用擔心,小舅舅已經是一個大人了。」謝梨邈抱住小崽崽,「明天早上年年肯定可以看到小舅舅。」
「真噠嘛?」
「嗯。因為明天還有宴會呀。」
提到這個,年年忽然安靜了下來,像朵小蘑菇似的,縮成一團不說話。
「年年,怎麼了呢?」謝梨邈問。
顧清儼也坐到了母子兩人身邊,他將溫好的牛奶放在桌面,溫聲問:「年年是在擔心明天的事嗎?」
最初幾人預想定在酒店,所以只舉辦晚宴,改定秋實山莊後,這場宴席將持續一整天。而今晚,年年邀請的很多小夥伴和花花村的大家,其實已經到山莊內里的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