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很好,明媚的陽光傾灑在年年身上,襯得他真的像極了穿梭於叢林裡的小貓。那股害羞的勁緩過之後,他又慢慢地變得自信起來,甚至哼起了花花歌。
哼到一半,年年敏銳地聽到了左邊傳來的動靜,像是腳步踩過枯枝落葉的聲音。年年嗷了聲,激動地發起衝鋒,以躲藏者逃無可逃的速度走到左側的拐角。
步步逼近的年年,開心的搖頭晃腦,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晃晃,身後無形的尾巴也跟著晃晃。
「這次、年年捉到啦哦。」
「別動哦,我是貓貓警長年年!」
小小一團的崽崽,奶聲奶氣地威懾躲藏者,神秘的躲藏者似乎很懼怕貓貓警長,十分聽話地一動不動。年年揚揚耳朵,又上前一步,抬手揪住了躲藏者的手。
年年咦了聲,憑藉手的大小,以及手腕戴的項鍊,試探道:「小姑姑。」
「嗯,是我。」顧清歌應道,「小姑姑投降了,貓貓警長年年好厲害。」
年年拍拍小胸脯,神氣地像一隻昂首挺胸的小啾啾,就連尾翎都翹了起來:「是噠!貓貓警長知道啦,小姑姑去碎覺叭!」
「休息嗎?」
「嗯嗯!」
望著眼前的小糰子,顧清歌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貓咪耳朵:「好,年年加油。」
「小姑姑揮揮~」
「待會見。」
捉到第一個人,獲得第一袋貓薄荷後的年年信心滿滿,就連步伐都自信了許多,仿佛眼罩並不能遮擋住他的視線,只是一副為他遮光的墨鏡。
新別墅的院子沒有之前的大到誇張,面積有限,只是基礎建設物比較多,用來玩捉迷藏其實很合適。只是年年還不熟悉,而且還是一個三歲半戴著眼罩的崽崽,所以剛開始節奏和進程都比較慢。有了一個好的開頭後,年年越來越得心應手,很快就在假山邊捉住了小舅舅。
一頭金髮的謝寒山,任由小外甥捉著自己,甚至還牽手晃了晃。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哦。」
謝寒山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是小舅舅對不對?」年年露出小乳牙笑,兩側的酒窩漸顯,「年年不會認錯的哦,這個就是小舅舅的手。」
這似乎是很平常的對話,可卻在謝寒山心裡掀起了波瀾,他頗有觸動問:「年年怎麼知道是小舅舅?」
年年的回答並不平常:「因為小舅舅一直都陪著年年呀,從花花村,到大晴山,再就是大熊島,還有動物園哦。小舅舅一直都陪在年年身邊,年年當然記得小舅舅的手是什麼樣的啦。」
「那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年年頓了頓,思考了瞬,隨即脫口而出:「溫暖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