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山心都要化了。
這大概是這麼久以來,他們舅甥兩第一次分別這麼久。謝寒山給年年還有其他的崽崽都帶了禮物,年年都沒什麼興致拆禮物,就一直黏著小舅舅,甚至連最愛的豬豬俠都不看了。
「小舅舅明天下午才走,年年不用擔心小舅舅會忽然飛走。」謝寒山道。
年年搖搖頭,轉過小臉埋進謝寒山的懷抱,瓮聲瓮氣道:「可是、明天年年又要一個星期都見不到小舅舅了。」
謝寒山沒想過年年會這麼黏他,因為除了分別那一天外,其他的時候年年表現的都十分開朗,而且家裡還有很多親人陪著他。
他抱著年年往花園的方向走,哄了一路到花亭才消停。
「年年想小舅舅。」年年聲音低低的。
「小舅舅也很想年年。」謝寒山轉移方向,「我們每天晚上都會打視頻電話,年年用手機,每天都能見到小舅舅。」
年年不知道該怎麼跟小舅舅說,這是不一樣的。
他很依賴謝寒山,因為謝寒山是一直都陪在他身邊的人。從花花村、到大晴山、再到大熊島以及蘿北動物園、虎象嶺等,謝寒山都一直陪在他身邊。而且在他還不知道自己就是謝寒山外甥時,在他們彼此都還算不上熟絡時,他就很喜歡謝寒山了。
所以他當初才會小心翼翼地問,會陪著他很久很久嘛?
年年知道自己這樣不好,因為每個人都會專注且忙碌於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所以他從來都不多說自己的想念,表現的也很平常。除了分離的那天掉了很多金豆豆外,年年一直都表現的很懂事。
只是倏地見到小舅舅,此時此刻的年年有些繃不住。
安靜了一會兒後,年年才小聲地問:「那小舅舅每天什麼時候想年年?」
「很多時候。」謝寒山坦誠道,「拍戲休息的時候會很想打電話給年年,但是小舅舅知道年年還在幼兒園上課,所以只能等到年年下午放學回來再打。打完電話也會很想念年年,這麼想年年的小舅舅,一放假就坐飛機回到年年身邊了。」
年年從來都不懷疑兩個舅舅對自己的愛,聽小舅舅這麼說,年年又重複:「年年也是!超級想小舅舅嗷!」
他揚起小腦袋,那雙貓瞳般的黑眸泛著瑩潤的光澤:「年年、超級無敵爆炸想小舅舅!是世界上最想念小舅舅的小朋友嗷。」
謝寒山被年年哄得心花怒放:「那明天小舅舅帶年年去玩好不好?」
「去哪裡玩呀?」
「年年想去哪兒呢?」
「嗷!年年上次答應啦岑叔叔要去他那裡玩,那小舅舅明天帶年年去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