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京遠剛陪著陸星染安頓好程鳶出來,見他要把人帶走,不放心地問了句:「你帶她去哪兒?」
看在對方是關心的份上,傅喻珩耐著性子,淡聲道:「她要回家,我送她回去。」
楚言知見狀,對陸京遠解釋一句:「沒事的啊,他倆從小認識,出不了事,他寶貝著呢。」
說完,楚言知收到了一記冷淡的警告視線。
他絲毫不怵,怎麼,他說錯了嗎!
陸京遠目光在他們身上停頓兩秒,沒再阻攔。
也並非不相信他,不過知道了去向他明天也好和沈辭他們交代。
傅喻珩走前又對楚言知交代了一句:「這裡你讓人照顧一下。」
「知道知道,你放心吧。」
…
他們離開時,陸星染繼續扶著江喬箏去房間休息。
江喬箏有些頭暈地靠在枕上,想起剛剛的事。
前些日子網上的傳言,她也略有聽說,當時就覺得有異。
在她的認知里,傅喻珩不是一個會跟任何女人扯上關係的人。
自己雖然和傅喻珩來往不多,但當初老爺子提出想爭取與傅家聯姻時,她也不是沒有心動過。
家族裡和大哥的爭權已經搬到明面上,她急需一個強有力的助力。
圈子裡的婚姻大多以公司、家族利益為先,哪有什麼感情可言。
能有一點喜歡、合眼緣,那已經算是幸運。
更何況世家裡沒有比他更好的選擇了。
不說過於優越的家世、外形和能力,只說私生活乾淨這一點,已經沒幾個人能做到。
不動感情,但教養使然會對家庭負責,是個很好的合作夥伴。
她本以為他也是這一類人,否則也不會這麼多年都沒有一點桃色傳聞。
於是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她懷揣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用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在言語間試探。
結果就是,傅喻珩也用公事公辦的態度和她言明了態度……
江喬箏唇角輕勾了一下,心情有些許微妙。
他說的不打算經營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
原來是這個意思。
*
現在時間還不算太晚,司機聽了吩咐已經等候在外面。
秋天的夜晚有點涼意,出會所前傅喻珩已經將西裝外套給她穿上,但風吹過她光裸的腿時,桑紀還是打了個寒噤。
好在不用走幾步路,傅喻珩將她扶進車后座,自己也坐進了後排。
桑紀不自覺地靠在他肩上,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單臂把人圈在懷裡,讓她靠得舒服一些。
邁巴赫一路平穩地行駛在林立的高樓間,在她剛有些睡意的時候就抵達了北城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