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桑紀收到溫凌的消息，問她最近有沒有什麼進展。
這個進展，問的自然是感情進展。
其實溫凌已經按捺地夠久了才來問她,主要是覺得他們進度應該沒多快,所以多等了些日子。
桑紀哀嘆一聲，覺得打字說不清,就和她通了個電話。
她們倆沒什麼不能說的,溫凌連睡了哪個男神或者小鮮肉,對方床品如何都能和她掰扯一陣。
好歹她也沒真幹什麼出格的事，略去了一些感受和細節，倒是把大致情形都在電話里說了一遍。
總而言之，他們現在的關係就是不清不楚不清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溫凌聽完後評價了兩個字：「離譜。」
桑紀想，是有點離譜，不過她居然也會覺得離譜？
她明明每件事都比這離譜得多了……
她還沒想出什麼頭緒，就聽溫凌道：「太離譜了，他會不會太冷淡了？」
桑紀：「……？」
溫凌語氣有點奇怪：「雖然我想他也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但你都約等於脫光了，他居然沒親也沒摸，不該有點反應嗎？」
……她沒有脫光好嗎？！
還有,這、是、重、點、嗎？！
隨後溫凌又瞭然似的「啊」了一聲，語氣促狹：「是不是他都幹了但你不好意思說啊。」
「……沒、有！」桑紀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反駁。
他們又不是那種關係,親了才離譜吧！
溫凌一副我懂我懂的樣子：「寶貝，別害羞，俗話說早睡早享受,男人不就這點作用麼。」
桑紀面無表情地掛了電話。
她差點忘了，溫凌是個不動真感情的人。
萬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她能正經聊感情才有鬼了。
不過……
被她這麼一說，記憶里的一些細節開始清晰起來。
桑紀手指抵著唇，一臉糾結迷茫之色，漸漸地小臉通紅。
她依稀想起，坐在他身上的時候，他似乎、好像、是不是那什麼了來著……
*
下午，桑紀將所有綺念暫且拋在腦後，讓司機送自己去機場。
私人飛機四點落地，進入機場時她帶了口罩，一身時尚利落的法式初秋打扮，氣質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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