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競無利不起早,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他能幫他自然最好不過。
葉霖宇問他:「這跟這次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這位桑小姐看起來還挺喜歡藝術,她模仿了你的畫,難道不是出於喜歡和欣賞嗎。她有資本,據說還是頂層階級的。如果有她背書,想在那個圈子裡抬高你和作品的身價不是輕而易舉?」
「而且,你沒注意到嗎,她是在Cyan老師的課上畫的這幅畫,我查過美院學生的內部討論了,她是在課上給老師當助理的。」
葉霖宇只是看到了畫和目前的輿論,並沒像他那樣關注那麼多,不免有疑問:「可是她為什麼會去給Cyan當助理?」
許競:「這就是問題所在了,不管她什麼原因,說明人家關係匪淺,Cyan在藝術圈什麼地位你比我清楚。」
他沒說完,葉霖宇已經懂他的意思。
說了這麼多,他就是要借這次機會搭上人家這個人脈,雖然許競絕對不是為了能讓自己實現夢想才這麼說,但——
這也是他夢寐以求的機會。
不過葉霖宇仍有些猶疑:「可人家不見得需要我們的表態。」
許競笑了笑:「不需要再說啊,不需要可以讓輿論更嚴重一點,說不定就需要了呢,人家還上節目呢,網友的嘴可堵不住。」
葉霖宇沒有反駁。
許競是認定了桑紀抄了他的作品,所以打了這個主意,但她真的是抄了他的嗎……
他開始反覆回想,反覆確認這其中的邏輯沒有出錯,有沒有遺漏的關鍵。
因為那幅一夜成名的作品,並不是他的原創,並且原畫還在自己的手上。
原畫並不是她的作品,因為據他所知,原作者是一位男性,她畫裡的那些人物和建築元素也和原畫有一些出入,並不完全相似。
她仿的也不太可能是原畫,原畫就在自己手上,而且拿到的時候是一幅全新的作品,從顏料看畫了才沒兩天,並沒有在市面上流傳過,她見過的幾率太小。
買下那幅畫是七年前,在北歐的一個小鎮上。
當時他家境富裕,在國外的美院留學,暑假去別的城市採風遊玩。
剛到的那一日,聽說剛好在舉辦一個小型的慈善性質的藝術展,他便去參觀了。
藝術展是當地的人辦的,作品不是特別多,都是這個小城市以及周邊城市的個人藝術家捐贈,為當地一個福利機構籌措資金。
說是藝術家,但並不是什麼知名的,水平也參差不齊,有些甚至只能算是業餘愛好者。
主要是為了盡一份心。
當地藝術氣息濃厚,家裡擺幾幅小眾裝飾畫是很常見的事。
加上是做慈善,而且作品定價不高,所以參加的人也不少。
他們也算識貨,這幅希臘眾神的畫水平遠超其他作品,定價也最高。
但他們也不夠識貨,他只用了幾萬人民幣就買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