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透的襯衫和裙子前面的輕紗纏在一處,肩膀之下的身體隱在水面下,毫無間隙地貼著。
桑紀沉痛地想,她又把自己給坑了!
他的呼吸離她越來越近,幾乎貼在她的耳廓,說話時壓著聲,嗓音喑啞:「幹完壞事就想跑?」
耳邊敏感得要命,她身子一軟,便沒了什麼底氣:「……我不是故意的。」
傅喻珩輕笑,抬手撥了撥她濕透的額發,「今天都沒怎麼理我,嗯?」
傅子吟她們和她一整日粘在一處,想找個和她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桑紀站穩後鬆開他,但整個人還是被他牢牢地鎖在懷裡,心想他這動手動腳的越來越熟練了。
聞言,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軟聲開口:「我們一定要在水裡說嗎?」
他整個人透著壞勁兒,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有幾分危險。
傅喻珩紳士且體貼地問她意見:「你想在哪說?」
……她哪裡都不想。
第96章
桑紀沒有說話,微垂的視線不經意地落在他胸膛上。
他領口的扣子少扣了兩顆,白色襯衫此時貼在身上,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從喉結到鎖骨都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很有招蜂引蝶的資本。
不知道咬上一口會怎麼樣……
她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加上兩個人姿勢實在太不清白,她不由自主地面紅耳熱起來。
她暗自深吸一口氣,面上維持著鎮定,心思卻被耳尖和脖頸蔓延上來的粉色出賣個乾淨。
傅喻珩垂眸看見那片皮膚的變化,眼神暗了下來,喉結上下滾了一圈,閉上眼試圖壓下難抑的衝動,但是作用微乎其微。
他原本只是想和她說說話,現在卻是不受控地伸出手……
下一秒,微涼的指尖撫上她的耳邊。
桑紀眼睫微動,呼吸驀地輕了下來,睫毛上的水珠還未乾透,輕顫著滑落,無聲浸入濕透的衣料中。
傅喻珩目光克制地看著她,而她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手仿佛有自主意識般的揉了揉她的耳垂。
外面海天昏沉,他的眼底亦泛起深色的波瀾。
敏感的軟肉經不起他這麼曖昧的揉捏,細細密密的酥麻感鑽入心底,而後游遍四肢百骸,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隱秘的愉悅感。
在這種難以啟齒的心情下,桑紀陡然意識到自己完全是在默許縱容他。
來不及細想,灼熱的氣息靠近她耳畔,傅喻珩低啞著聲,故意似的:「耳朵怎麼這麼紅。」
明知故問……
就說他這個人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