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這群人八卦起鬨的勁頭,頭皮就一陣陣發麻。
這個公開的時機還是改日再說……
偏偏身邊這人沒有這種覺悟,而她忘了和他提前通氣了!
她的頭髮落到唇邊時,傅喻珩伸出手,替她撩起那縷頭髮別到耳後,像是做慣了一般無比自然。
然後又盛了一小碗蟹黃鮮蝦餃給她。
桑紀咬著松露麵包看著這碗餃子,咬下一口麵包艱難咽下,輕聲道:「這麼多我吃不完。」
傅喻珩看著碗裡就五顆蝦餃,默了一瞬:「吃不完給我吃。」
桑紀:「……」
好呢,她還裝個鬼啊!
傅子吟宿醉難消,昏沉沉地坐在對面沒察覺,被蘇棠捅了捅胳膊。
她瞠目結舌地看著,渾然不覺溫泉蛋被戳破,蛋液流了半盤子。
蘇曄在微信挨個敲楚言知和姜祁兩個醉鬼,手指勤快地打字:【沒眼看,真的沒眼看,有人談戀愛跟狗似的】
楚言知:【???誰?什麼談戀愛?我錯過什麼了?】
然後驚呼喝酒誤事,把姜祁拖起來要看熱鬧。
只有商敘八風不動,手中的刀狠狠地切了幾下盤子里的煙燻三文魚。
狗啊,真狗啊!
私人飛機離島回到帝都,出了機場,看到他們倆牽著的手,眾人自覺退避三舍,齊齊望天。
傅子吟被無情拖走,眼淚汪汪——
啊她還什麼都沒問呢!
她昨天就是喝了個酒,這什麼情況啊!
桑紀:「……」
這還不如起鬨呢!
傅喻珩攬著她將人塞進邁巴赫后座里,笑了一下,曲著手指颳了刮她故作正經的小臉。
這才過了一晚上呢,就恢復本性,擺出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
還是坐腿上的時候比較好說話。
這麼想著,傅喻珩直接將人抱坐到腿上。
桑紀大窘,緊張地往駕駛座上看了一眼,司機已經識趣地升起擋板。
「……」
寬敞密閉的后座空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傅喻珩吻了吻她的唇瓣,又含著輕吮了幾下。
桑紀怔愣著被他親了幾下,掙扎著要下去:「有話好好說。」
這麼大白天的,沒有夜色旖旎、意亂情迷的氛圍,她一時還有些不適應親昵的接觸。
傅喻珩將她按住:「就這麼坐著說。」
桑紀想起昨天坐著坐著就失控的場面,覺得他這樣不行。
昨天就親成那樣,雖然睡一張床也沒發生什麼,但那個時間點比較特別。
現在關係不同了,想做點什麼都怪名正言順的,他這個人又愛使壞……
她試圖和他講一講道理,清了清嗓子迂迴道:「其實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對……」
傅喻珩倒是沒明白怎麼不對了,似笑非笑地聽她的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