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還有點隱約的淚痕,傅喻珩抬手替她擦乾,低聲問:「還疼不疼?」
他反應這麼大,反倒弄得桑紀有點不好意思了,她含糊著輕聲道:「……也不是很疼。」
傅喻珩觀察了一會兒她的神色,隨後鬆了一口氣。
他小心地親了親她的臉,嘴角輕勾:「還以為你不打算理我了。」
桑紀撇了撇嘴,察覺到剛砸的那一下,手還隱隱作痛。
她沒事找事,抬起那隻手借題發揮:「我手痛,都怪你,肩膀這麼硬。」
這語氣聽著像撒嬌,傅喻珩笑了一下,握著她的手揉了揉,心臟發軟:「補償你,好不好?」
「補償什麼?」桑紀抬眸看著他,眼神亮亮的。
傅喻珩看著她,眼神柔和:「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桑紀思考兩秒,趁機開出條件:「哦,那你一個星期不能親我。」
「?」
傅喻珩神色一頓,商量的語氣:「能不能換個別的。」
桑紀鼻腔里溢出一絲輕哼,就知道沒那麼容易。
半晌後,她紅著臉,嘴唇微動,說話聲音幾不可聞。
「什麼?」傅喻珩湊近她。
桑紀湊到他耳旁重複了一遍,「那你親的時候……不能摸……」
後面聲音還是很輕,不過傅喻珩聽清了。
傅喻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幾秒,在她唇上碰了碰,「你說的都不叫補償,叫懲罰。」
桑紀:「???」
說話還算不算話了?!
兩個人就補償還是懲罰的問題無意義地爭論了一會兒……
傅喻珩把她攬進懷裡,手掌在背後輕撫幾下,摸到她微濕的發尾,輕聲:「我幫你把頭髮吹乾。」
桑紀點點頭,嗯了一聲。
吹乾頭髮,桑紀換好衣服,簡單化了個妝,頭髮挽在腦後,露出優美的肩頸曲線。
她收拾妥當後起身,對身後的男人說:「可以走了。」
傅喻珩靜靜看著她,她身上的長裙勾勒著身體曲線,全身上下除了那對鑽石耳墜,沒有多余首飾。
靜謐優雅的藍和銀絲輕紗完美融合,裙身流光溢彩,如陽光下的海面般輕靈,精巧的剪裁和設計於清冷中散發著性感。
桑紀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臉頰微熱。
那雙眼裡的情緒莫名熟悉,她趕緊上前將他拉出臥室,「再不走來不及了。」
傅喻珩在她身後輕笑一聲,反手牽住她。
*
螢川的正門已經是閉館的狀態,晚上的客人走的是專用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