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喻珩看著她總共就兩個行李箱,挑眉道:「你這是搬家還是旅行。」
桑紀聽出他的潛台詞,雙手環著他的腰,唇角微微上翹,不滿的語氣:「你哪來這麼多意見。」
傅喻珩垂眸抱住她,語氣縱容:「哪兒敢有意見。」
向來淡漠的眼底笑意流露,透露出好心情。
一起回到公寓時已是下午,行李箱放在臥室門口,傅喻珩揉揉她的頭髮,「我先做晚飯,吃完和你一起收拾。」
桑紀想先放些私人物品,下意識地看了看行李箱和他房間的門。
雖說默認了和他一塊兒住,實際上兩個人並沒有直接討論過睡哪兒這個問題,她便故意問他:「我住哪個房間?」
傅喻珩攬著她壓向自己,貼在她耳側,嗓音耐人尋味:「你問我,還有第二個選擇?」
桑紀癢得縮了一下,躲開他的鼻息,在他的懷裡心怦怦地跳,「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他的唇追過去,扣著人不讓躲,聲音散漫低沉:「說清楚,我怎麼不安好心了。」
「……你自己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的話里曖昧多過羞澀,正中男人下懷。
傅喻珩含著她的耳垂輕咬,使壞似的啞聲道:「不知道,你告訴我,嗯?」
說完,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纏綿濕熱的吻從耳畔轉移到柔軟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桑紀雙手無意識地攀住他的脖子,眼神迷離著,伴隨著黏膩親吻的動作,喘息聲逐漸加重。
壓抑了太久,想到往後每天能這樣抱著她入睡,他心口發燙,一吻便有些收不住。
臥室的門砰地一聲被推入,傅喻珩將她帶入房間,抵在牆邊。
他呼吸深重地吻著,腰間的手摸上後背的搭扣,無師自通地,掌心毫無阻礙地貼上光滑的背。
上衣修身,被他的動作帶得推高了許多,力道時輕時重,惹得人嬌喘不止。
理智一息尚存,桑紀猛地清醒過來,再這麼胡鬧下去,晚飯也不用吃了。
她是有心理準備,可也不是一來就進入正題的心理準備……
她眼底熱氣濕意瀰漫,呼吸不穩地制止:「還、吃不吃飯了。」
手腕處被她用力按住,傅喻珩緩了下來,克制著在她唇上輕啄兩下,低啞著聲:「嗯,先吃飯。」
也沒立刻放開,仍舊抱著人平復了一會兒。
桑紀跟著他來到廚房,臉上潮熱未褪。
剛剛的吻慾念橫生,將她鎮定的步調全部打亂,這還沒到晚上……
「想吃什麼?」
傅喻珩的聲音將她的神思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