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聽見他回到房間,桑紀轉過身,見他走到床邊,開始解襯衫紐扣。
她眼睫輕眨,情不自禁吞咽了一下:「你幹什麼?」
「陪你睡覺。」理所當然的語氣。
她才不要他陪!
他的體溫覆了上來,桑紀被他撈入懷裡,試探著問:「你等會兒不用工作了嗎?」
傅喻珩勾唇,慵懶的聲線帶著倦意,答非所問:「寶貝,我一晚上沒睡。」
那能怪誰,還不是怪他自己。
桑紀一點兒也不同情他。
「好點兒了嗎?」
桑紀微怔,意識到他在問什麼,臉上浮現些許不自然的紅,口中含糊其辭。
傅喻珩以為她還不舒服,說要看看,被她連忙阻止,「不疼了不疼了……」
桑紀覺得再這麼跟他說下去,這覺要睡不成了,閉上眼催促他趕快睡覺。
慌張的樣子太可愛,傅喻珩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
桑紀眼睫一顫,但他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把人更緊地揉進懷裡。
兩人相擁而眠,一室靜謐。
安心睡了一下午的結果就是——
晚上沒那麼容易睡著了……
夜晚,窗外掛著幾顆零星的星,臥室內沒亮著燈,一片昏暗。
桑紀受不住刺激,含混著嗚咽聲,邊喘邊罵:「傅喻珩,你混蛋。」
被情慾浸染的聲音嬌聲嬌氣的,罵人都像在勾人。
男人呼吸急促,吃住她的唇舌,溫柔又強勢:「你昨晚好像不是這麼叫的。」
「……」她真的要哭了。
好在傅喻珩還記得要收斂些,沒折騰得太過。
靨足的男人乖乖認錯,耐心地將人哄好,這才抱著人沉沉睡去。
桑紀不知道他是禁慾太久還是精力太足欲望太盛,這大半個月她過得很是「辛苦」,以至於在聽到他要出差的消息時,內心甚至有點小雀躍。
這聽起來有些沒良心,可不敢叫他知道。
但傅喻珩對她實在太過了解,似笑非笑的,伸出手掐了一把她的臉:「我看你是不會想我了。」
桑紀雙眼無辜。
身邊有他的日子習慣得太快,一個人還沒瀟灑幾日,她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床太大,一個人睡空空蕩蕩的,屋子也變得空蕩蕩的。
回到公寓時只有她自己吃飯,入睡時沒有溫暖結實的懷抱,也沒人縱著她耍賴撒嬌……
她這幾日都在外面吃晚飯,不是和沈晞就是和傅子吟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