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捏了捏他肩膀。
邊越蹲在司維身邊,看著他那傷口,欲言又止。
【宿主!】系統緊張地喊著,【你怎麼樣了?你還好嗎?】
司維痛得沒法回答它。
他不好,一點也不好,快要升天了。
幾分鐘後手下敲門:「二爺,他來了。」
邊睢站起來,對司維說:「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的計劃。」
他也有些緊張,提了一口氣,而後轉身往外走。
邊越伸手掐住司維的脖子,滿眼怨怒:「等邊原死了。我就帶你回家,把你綁在床上,乾死你!」
司維給了他一個嘲弄的笑:「小賤種別學大人說話,聽著搞笑。」
「你他媽找死!」邊越惱羞成怒,猛地抬起手,想給他一巴掌。
但對上這張漂亮又病態的臉,他怎麼也打不下去。
而這時候邊睢在外面喊:「把人帶出來。」
於是保鏢立刻伸手把司維往外面拖,血染紅了他的褲子,流了一路。
邊越還在後面喊著:「輕點!你輕點!」
外面月光皎潔,邊原出現在雜草叢生的荒園裡。
看到自己牽掛的人被粗暴地拖出來,他立刻攥緊了拳頭。
「快走!」司維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下意識地喊著,「你快走!」
喊完這句就已經用掉了很多力氣。
他眼前暈眩,大汗淋漓,幾乎站不住。
邊睢背著手站在平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邊原,親切地來了句:「生日快樂啊,大侄子。」
邊原的注意力全都在受傷的愛人身上。
對方嘴唇泛白,臉上脖子上全是汗,像是水裡撈出來似的,腿還在流血,看得他心疼到了極致。
「你對他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把我治病那個藥給他多打了點。」邊睢扭頭看了看身後的司維,捏起他的下巴,讓邊原看個清楚,「叔叔身體什麼毛病,你知道的吧?要是你一點也不關心叔叔,那我可要傷心了。」
雖然跟叔叔關係不好,但他的毛病邊原還是知道的。
邊睢說:「這藥過量注射的話,短時間內不致命,他現在就是有些低血糖,但拖時間久了,就會腦功能受損,嚴重的話就會死。」
他怕邊原不信,又把邊越要繼承司維的事說了一遍。
而邊越則是推開了保鏢,自己撐著司維的身體,站在了他伯父旁邊。
「放了他,」邊原直接說,「我什麼都答應你,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