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變化,再次畫勾。
「還在, 」司維心情稍緩,「還在就行。」
他馬上壓低聲音:「樹洞,請你告訴我,新娘子, 是不是還悄悄藏在龍澤川家裡某個隱秘的角落?」
樹洞畫了一個血色的X。
他繼續換範圍:「那新娘子還在這座山上嗎?」
血液散開, 恢復原樣, 沒有作答。
司維皺起眉頭:「又壞了?你也不確定嗎,樹洞?」
人還在小鎮,不在龍澤川家裡,但也不知道在不在這座山上。
那會是在哪裡呢?
系統:【問它,新娘子是人是妖?】
司維問了,樹洞依舊沒有反應,好像真的壞了。
他先從衣服上撕了條布,把手上的傷口纏住,然後繼續問幼兒園的問題,結果這樹洞又答上了。
司維漸漸升級,開始問它小學的題目。
然後是初中,高中。
一系列問下來,司維發現,這樹洞的文科還不錯,能快速回答,理科的問題就回答得有些慢。
看起來是一個偏科的樹洞呢。
後來他站累了,索性坐下,靠在了樹幹上,繼續提問。
「樹洞,你獨自在這裡,會寂寞嗎?」
樹洞:「還好。」
還好就是很寂寞,孤寡得要死了,但是不好意思也不情願承認自己很很孤獨的意思。
司維:「在我之前,還有人向你問問題嗎?」
樹洞:「無。」
長久地無人問津,的確是挺孤獨的。
司維於是開始問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你最喜歡的相聲演員是誰?」
「π=多少?」
「三個蘋果,怎麼分給四個領導?」
「龍澤川和他的未婚妻,是兩情相悅自由戀愛,還是牆紙愛?」
樹洞用血液畫了一個問號。
司維:「噢,『牆紙愛』就是『強制愛』,強行把人霸占在身邊,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意思。」
血液散開,沒有給出回答。
看來他似乎不太了解邪神被窩裡那點事。
司維繼續問。
「龍澤川今年多大?」
樹洞用血液寫出兩個字:「很大。」
司維:「那,未婚妻多大?」
樹洞沉默,它又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