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維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傷,腿上兩個毒蛇牙印還在,但是身體的確沒任何感覺,不疼不癢的。
兔子人敲門進來,朝他問:「感覺怎麼樣?」
司維說:「沒什麼感覺,謝謝你救我。」
兔子精沒有回應這句,而是說:「主人在書房等你。」
司維馬上下床,跟著他去見那位邪神。
他走起路來行動也沒有任何影響。
到了書房,龍澤川坐在書桌前,還是擺著他那張冷臉。
他的桌子挺亂的,堆放著很多紙團,墨跡弄得到處都是。桌子上還有煙、酒、打火機、算盤、秤砣、匕首等,一整個雜亂無章。
「你,」他淡淡地問,「查到什麼了?」
司維說:「我查到,您的未婚妻還在這座小鎮,還活著。」
龍澤川淡淡地「嗯」了一聲:「怎麼發現的?」
司維跟他說了樹洞的事。
說完才意識到不對,這整座山都是龍澤川的,他會不知道他的林子裡有個神奇的樹洞?
他正忐忑著,卻見邪神大人也露出疑惑的神色。
「樹洞?」
「對,」司維點頭,「那個樹洞很厲害,回答了我很多問題,我在那裡待了一天。」
他觀察邪神的神色,發現對方好像真的不知道樹洞的事。
那是不是之前從未有人意外把血弄到樹洞洞口,所以未曾開發過它的神奇功能?
卻見龍澤川劍眉皺起:「說好的調查,你跟一個樹洞玩了一天??」
司維:「……」
慘了,露餡了!
「這個……」他乾笑起來,馬上開始辯駁,「什麼叫玩?我……我全程都在問和您的未婚妻相關的問題啊,那也是調查!」
龍澤川眼神冰冷:「問它三個蘋果怎麼分給四個領導也是調查?」
「是啊!」司維斬釘截鐵,「我那不是為了測試它的智商嗎?這個樹洞腦子有點問題,不能一直問它正經事,必須插科打諢,問一些不相干的,中間夾雜我真正相想問的,它才能提供點有價值的信息。」
為了阻止對方罵他,他馬上說:「我向它問到您的未婚妻此刻也非常非常牽掛您,很想回到您身邊,想要跟你完婚……然後……」
他開始胡說八道:「您的未婚妻認為,您是世間最英俊偉岸的男子,是她的全部,是她想要生死相隨的唯一信仰……」
說完他自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龍澤川聽得身心愉悅,手指放在桌面上,悠哉地敲擊著:「還有呢?」
「還有,」司維有點編不出來了,只好用虔誠的語氣說了句,「你,是她的神。」
龍澤川眉毛抬起,看著他:「還有嗎?」
司維:「沒了,今天就套出這麼多,我明天再去問問!」
龍澤川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擺擺手:「去吃飯吧。」
一想到那滿桌的蟲子,司維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