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認真的模樣,不知道是裝的,還是演的。
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那什麼……」司維張嘴,正準備安慰對方,然後就看到,龍澤川也跟他同時張了嘴,似乎想說點什麼。
他馬上說:「你先說。」
龍澤川說:「你先。」
司維說:「如果是她自己藏起來了,我想,可能你們還不太熟悉,她對這段婚姻有些許不安,她一個人孤苦無依的,突然就要結婚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所以就選擇了暫時逃避。畢竟你們才認識半年,半年其實不算長。或許可以給她點時間,她會明白你的感情的。」
他怕讓邪神不悅,立刻補充:「當然!如果她是被神秘人擄走的,對方為了對付你,也肯定暫時不會傷害她。我一定會幫你找到她的!」
一番安慰的話說出口,二樓靜下來。
司維看向對方:「我說完了,你剛剛……是想說什麼?」
龍澤川陷入了沉思,他在細細揣摩對方剛剛說的話。
半晌後他輕輕搖頭:「沒,我沒什麼想說的。」
已經不用說了。
但是司維被堵住了,剛剛對方明明要說的,現在又不說了,吊得他有點煩。
這種最鬱悶了。
不行,不能慣著。
「你肯定有話說,」他醞釀出溫柔的語氣,對龍澤川說,「沒事,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說出來,我才能更好地幫你找到她。」
「沒什麼,」龍澤川說,「我是想感謝你。謝謝你和我說這麼多。」
司維半信半疑。
說到這個份兒上已經可以了,對面畢竟是邪神,不能得寸進尺。
他連忙表示不用謝。
喝完咖啡,龍澤川帶他下館子吃午飯,為他點了幾個炒菜,還有湯。司維馬上原諒他了。
就他一個人吃,邪神大人沒動筷子,估計已經修煉至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
司維飯量不大,沒吃完,還剩很多菜。
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打包回去吧……晚上還能吃。」
主要擔心晚上沒得吃了。
龍澤川說:「不要了。」
「別浪費。」司維還想爭取一下。但龍澤川的臉色冷了下來,他馬上不敢多說了,趕緊跟著他離開。
下午他們繼續在小鎮上轉,走來走去,一無所獲。
邪神大人倒是沒有催促,沒有發火,而是脾氣很好地跟著司維四處瞎轉。
司維覺得自己遛著人家也不太好,於是問:「你跟她都去哪裡玩過?她說不定會獨自去你們一起去過的地方哦。」
龍澤川面色猶豫,而後回答:「沒有。」
「沒有帶她下山來過嗎?」司維稍微有些驚訝,「這半年,你們一直在山上?」
龍澤川被他說得有些語塞。
的確是一直在山上,一步也沒有離開過。
司維心想,一直被限制著,哪裡也不讓去,難怪人家姑娘會跑路。
太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