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維一秒蓋好被子,閉眼裝睡。
很快,門被打開,沒有腳步聲。但在系統的幫助下,司維知道某人已經來到了床邊。
龍澤川在床上坐下,伸手摸了摸某人的額頭。
沒有發燒。
他收回手,靜靜地看著他。
司維一動也不敢動,瘋狂給自己催眠,想再昏迷個三天三夜,忘卻這一段記憶。
哪知過了一會兒,床邊的邪神忽然開口。
「還不起來?」他的嗓音猶如清泉,「看來是藥還沒完全解掉,要再幫你嗎?」
司維馬上睜眼,縮到一旁:「不……不用了。」
四目相對,別提有多尷尬。
他一秒別開視線,根本不敢跟對方對視。只想把床摳個大洞,直接鑽到地球的另一端去。
龍澤川卻面不改色,看著他問:「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司維感覺身體被掏空,渾身酸軟無力,但是肯定不能說出口,他揪著被子僵硬地搖了搖頭。
隨後他又悶聲說了句:「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龍澤川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這句道歉他是要接受的,畢竟對方這次是真的嚇到了他。
司維還是坐起來,很鄭重地說:「真的很抱歉!」
龍澤川沒說什麼。
這種沉默讓司惶恐不安。
他忐忑地問:「你未婚妻,怎麼辦……」
發生了這種事,總得有個解決方案。
哪知龍澤川說:「你不介意的話,他就不介意。」
什麼叫我不介意他就不介意?
司維心想這叫什麼啊?這件事還能這樣嗎?這下他介意不是,不介意也不是。讓他如何是好?
龍澤川丟下一句「起來吃飯」就先離開了房間。
他走後,司維又倒回了床上。
一整個為難。
過了一會兒他慢吞吞地起床洗漱,又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房間,下樓去吃飯。
人活著,還是要面對現實。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算了,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的。
*
餐桌上菜品很豐富,看樣子是把廚子也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