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試用爪子打開籠子,但是死活弄不開。
過了好一會兒松岩才回來,他的胸口塗了藥, 盯了司維一眼。
「我要死了。」他說。
司維瑟縮著,發出淒楚的喵叫:「對不起……」
松岩在籠子前蹲下:「死之前會把你送到獸醫那裡嘎蛋。」
他把手指伸了進去。
司維下意識地後退。
松岩說:「你再咬。」
司維連忙澄清:「我沒咬過你!」
松岩用手指戳他腦袋:「脾氣還挺大。」
司維任由他戳來戳去,他縮在裡面,為自己的命運而擔憂。
要嘎蛋啊!
怎麼能這樣?!
想想就很崩潰。
見他不吱聲了, 松岩還摸摸他的頭, 安慰道:「放心, 嘎了之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給你買奶喝,給你燉肉吃,讓你每天吃住無憂。」
司維蹭蹭他的手:「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再也不亂問了……你把籠子打開,我馬上從你的世界消失,再也不煩你了!」
松岩點了點他的鼻尖:「早幹嘛去了?」
司維不說話了。
松岩把他晾在這裡,然後去給自己弄夜宵吃。他簡單熱了點菜,開了一瓶酒,一人獨飲。
司維的位置能看到他,只見這人菜沒吃幾口,酒倒是一杯接一杯。
肯定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
松岩感覺到了貓的目光,扭頭看過來,司維馬上低頭。
過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說:「那個……沒有疫苗的話,你還是找醫生看看吧……打點別的針挽救一下。」
松岩突然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笑什麼。
司維趴在籠子裡,思考著脫身的方案。他現在是不敢動的,打算等對方睡著了再自救。
絕對,絕對不能被嘎。
好在松岩喝醉了,喝醉後搖搖晃晃來到他面前,直接把籠子打開了,將他抱出來,然後倒在了床上。
司維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但松岩將他按在身上,厲聲呵斥:「別動!」
司維馬上僵住。
松岩將他放在身上,捧著他的臉,醉醺醺地說:「我……在夢裡見過你。」
司維耳朵一豎:「夢裡?」
松岩撓撓他的下巴:「W……W是誰?」
「你也不知道嗎?」司維說,「你肯定認識他,你因為他,才討厭貓的。是為什麼?你說出來,我可以幫你打開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