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喝多了。
然後當著貓的面說了很多胡話,貓還舔了他的臉。
他拍著腦袋出去,沒看到貓,喊了一聲:「滾?」
沒有應答。
他又喊了一聲:「滾滾?」
門外傳來喵的一聲。
松岩打開大門,看到貓從小路上跑來。
他沒問他去哪裡了。
貓身上濕漉漉的,沾了不少水,跑到他身邊,豎著尾巴,蹭了蹭他的腿。
松岩問:「你怎麼還沒走?」
貓得意洋洋地說:「我給你抓了魚!」
松岩問:「魚呢?」
司維說:「在河邊。裝了滿滿一盆,我搬不回來。」
他小跑兩步,然後扭頭看松岩:「快來!」
松岩跟在貓後面,慢悠悠往河邊走。
貓咪三步一回頭,不斷地催促他:「快點兒!」
到了河邊,松岩一看,盆里的確收穫頗多。
這個盆子是本來就扔在河邊的,得益於下雨,裡面裝了半盆水,司維醒來閒逛的時候看到了,就索性來抓魚,丟進了裡面。
松岩蹲下身,手伸進去撥了撥,大多是小魚,也有兩條個頭大的。
對貓來說,算是很了不起了。
但他嘴上還是說:「不是才半盆嗎?就吹。」
司維簡直氣死:「已經很多了好嗎?!你來還不一定能釣到這麼多呢!」
松岩頓時不爽:「你等著,我去拿魚竿。」
說著回去拿了釣具,搬了個大石頭,在河邊坐著,開始釣魚。
司維也認真起來。
松岩坐在那兒,眼睛看著河面,心思卻在九霄雲外。
他一直擔心貓提起昨晚的事。
這麼多年,他從未跟任何人任何動物提過那個人,畢竟那個人只存在於他的夢裡,他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時候,得知那個人已經不在這裡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喜歡著一個沒見過的人,並且一想到他,就悲傷難過,有強烈的自我厭棄的情緒。
他不知該如何說起,更不知該向誰傾訴。沒想到竟被一隻貓戳穿了心事。
還好,一向喜歡問東問西的貓今天很乖巧,沉默抓魚,沒有再提,也沒有取笑他昨天醉酒的樣子,算是照顧了他的自尊心。
實際上司維是想問的,但是害怕被抓去嘎蛋,所以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