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軒眼裡的情緒還沒來得及退去,細長鋒利的燭台就在季明軒的胸口刺出了黑色的洞,濃稠的鮮血汩汩而下,像是透過心臟流出了體表...
灼熱的呼吸被咽回,梗在喉嚨口化為腥甜。
季明軒一聲呼痛也沒有。
他竟然覺得暢快。
他寧願池洛反抗他,折磨他..
這樣他才能感知到小狐狸鮮活的生命力..
淤積在胸口的情緒似乎隨著血液的流出變得暢通起來。
很快池洛很快又刺來了第二下,利器撕開皮肉的聲音伶伶丁丁,皮肉組織比大腦先行叫痛..
季明軒看也不看心口的位置,他伸出手,充滿愛憐的擦去從池洛眼睫上汩汩而下的水流,「洛洛..」
溫熱的指腹從池洛的眼角帶到泛紅的眼尾,池洛被迫睜開眼。
只聽哐當一聲,小狐狸手中的金屬燭台掉落在地..
面前的男人高大挺拔,那張臉兩年前的池洛偷偷描摹過無數次,深刻到每一個神態池洛都能輕易地勾勒出來。
季..季明軒..
為什麼會是季明軒?
池洛艱難地回憶著,卻始終想不起來後來發生了什麼..
池洛想起來自己在那個巷子裡曾遇見過季明軒一次,那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暈倒在巷子後恰巧被季明軒看到,然後帶到了這裡..
那把他脫得一絲不掛的,也是季明軒。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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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了?
池洛沒法確認。
雖然身上沒什麼感覺,但以季明軒的性子,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連池洛自己都不想承認是,發現眼前的男人是季明軒時他其實是鬆了口氣的。
剛才在被摁進浴缸里的時候,池洛的腦子想過各種jin/片裡才會出現的畫面,他驚恐又絕望。
如果勢必要被玩弄於男人的鼓掌之間,池洛倒寧願那個人是季明軒。
畢竟他們度過了無比契合的兩年,在那些數不清的次數里,池洛的身體早就比他的靈魂更習慣季明軒的存在。
現在季明軒救了他,他用身體去贖。
這不就是一場無需確認因果的默契交易,都是成年人了,他沒必要在這種事上矯揉矜嬌。
想通之後,池洛冷靜了下來。
他忽視過季明軒流血的胸口,言語裡爬上冷漠和漫不經心,就像和兩年前的季明軒調轉了身份,「季明軒,我的衣服呢?」
見季明軒愣在那兒不說話,池洛自顧自找了起來。
浴室里因為剛才一番折騰,到處汪著水。
池洛抽出架子上的毛巾,落落大方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你要走?」季明軒問他。
池洛不置可否。
季明軒的聲音嘶啞如騾馬咴咴,藏著極為罕見的疲頓,像是發泄過後的精疲力竭,「你要去哪裡?還回去繼續接那些骯髒廉價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