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若即若離,掃得池洛的耳朵發癢,池洛偏過頭,冷聲道:「為什麼要告訴你?」
面前的陰影籠罩下來得很突然,宛如暴風雨突降,就算池洛做好了承受的準備,還是不受控制地閉上了眼睛。
想像中的疼痛卻遲遲沒來。
季明軒的腰越壓越低,他的鼻尖啄吻過池洛的側臉,最後停在了池洛柔軟的唇邊,似乎要把小狐狸的呼吸全部吸進肺里,纏繞成續命的氧氣..
「身材也好…臉也好…」
「季明軒!閉..閉嘴!」
池洛以為季明軒會像過去一樣,生氣發瘋,就地肆虐,畢竟他話里話外對季明軒的侮辱性都極大,以季明軒的性子,他肯定少不了挨上一頓。
他本想著也好,總是要撕破現在這虛偽的假象的。
可池洛萬萬沒想到季明軒的關注點會落在他前面的話上,他剛才那些話完全是圖個嘴快回懟顧燃星,他還刻意往惡劣了處說,可這句話從季明軒的嘴巴里重複出來,完全就變了一種味道。
不像生氣,更像是…調情。
「喘氣的時候性感的不行..」季明軒幾乎要含上池洛的耳朵…
「滾..滾開!」池洛手腳並用地抵著男人的靠近。
自從再次見面後季明軒就好像變了一個人。
印象中的季明軒永遠是清冷矜貴的,宛如生長於極地的松,清俊孤苦,就連身上的木質香也是寡淡到將接近無欲無求的味道。
所以無論過去的小狐狸如何痴纏,男人也可以用最冰冷的臉行這世上最chi雨尤雲的事情。
可眼前的季明軒..
男人常年冰冷的氣息,睥睨天下的眼神,泰然自若的神情被他呵出嘴的熱氣融得面目全非,他望向池洛的眼睛裡只有灼燒得通紅通紅的戀慕..
一棵孤竣到不惹凡塵的松是如何扎破紅塵的手,落成眼前這副靡靡思yin的模樣..
池洛想不通。
小狐狸不知道的是,但凡一個男人擁有過他的追逐,那便相當於嘗過這世上最盛極的滋味。
只一口,就已勝卻人間無數..
季明軒知道那該是怎樣的重癮難戒,欲罷不能.
就算季明軒挖心剖腹,仍然是不得要領..
…
「洛洛..」季明軒呢喃著靠得更近了。
池洛已經將自己武裝得密不透風,用來抵禦季明軒的進攻,可男人驀然以這般匪夷所思的姿態靠近他,池洛不免措手不及,亂了陣腳。
他像被突然撈上來的魚,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手腳並用地撲騰在男人的懷裡。
手忙腳亂中也不知道踹到了哪裡,只聽季明軒「嘶」的一聲叫痛,隨後就用雙腿固定住了池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