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方方面面都遭人嫉恨。
..
白大褂看了看池洛的手臂,朝著顧燃星點了點頭,「可以了。」
顧燃星眼睛一亮,「速度快點。」
白大褂立刻將小推車上的手竿拔高,將吊水瓶掛了上去,他拿著軟針像池洛掙扎的手刺了進去..
「你在幹什麼!你放開我!這是違法的你知道嗎,不光要吊銷你的行醫執照還要坐牢的!」
白大褂絲毫不為所動,手法又快又專業..
「顧燃星,你瘋了!你放開我!」麻醉液很快隨著靜脈流淌至全身,池洛的瞳孔逐漸渙散,掙扎變得無力,「你們會遭報應的..」
....
銜接著外面世界的落地窗從夕陽西下至暮色四合。
池洛在黃昏的餘暉中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又被送回和季明軒呆過的房間裡。
房間裡空蕩又寂靜。
池洛像做了一場無限循環的夢。
唯一不同的是,平層的棕色的木門竟然大敞著,透過門框可以看到長廊里漆黑一片的牆壁。
池洛連忙坐起身,後背的脊椎骨緊跟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池洛反過手,就去摸自己的後背。
「別亂摸哦。會發炎的。」
房間裡突然傳來了顧燃星的聲音,聽著不如先前真實,並且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別找了,我在這裡..」
顧燃星的聲音帶著戲謔,池洛這才發現,正對著自己不遠處的貼牆吧檯上放著一個三百六十可旋轉攝像頭。
顧燃星的聲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此刻他不知道藏在哪兒,站在攝像頭的另一邊俯瞰著自己。
池洛想也不想,伸手就要拔掉銜接著攝像頭的插座。
「池洛,不許拔,我要看著你..」
池洛手忙腳亂地扯著線頭..
那頭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警告:「池洛,不許拔!」
原本動作正常的人突然整個人抖如從舂米,整個人急劇抽搐起來..
直到池洛受不住整個人趴到了吧檯上。
池洛足足顫動了一分鐘,攝像頭那邊才傳來顧燃星帶著笑意的聲音,「不是警告過你不要拔了嗎?你非不聽..」
池洛低下頭喘了許久的氣,他的身體就像超負荷運作的老舊電視,突然起了水花,連手腳都不聽自己的使喚...
池洛抬起臉蒼白的臉,他死死地盯著攝像機,「顧燃星,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