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定的忍耐力和行動力根本不能做到。
如果不是青年疼得手腳都在小幅度顫抖,裴瀟然就差以為青年沒有痛覺。
短暫的震驚之餘,裴瀟然第一反應是,青年被強制人體藏du了,但很快又否決了,不會,不會選擇後背這樣的身體部分..
空間小藏不住,取出必須縫合,容易引發傷口感染,得不償失..
就在裴瀟然怔忪間,池洛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他也不顧上仍然汩汩流血的後背,扔掉了手上的玻璃片後,彎起嘴角大口喘著氣..
終於拿出了!
終於他媽的拿出來了!
池洛眼裡含淚,竟然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謝謝你。」池洛不知道要怎麼和這個幫了他兩次的人解釋從自己身體裡剜出來地東西是什麼,而且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這兩年,他為了不被人犯,一直是夾著尾巴做人。
但好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在他這種小人物身上根本不管用。
誰都可以過來踩他一腳。
看來Eros一直給他灌輸的道理才是對的。
池洛想通了,他不欠誰的。
可欠了他的,他要全部討回來。
...
拿定注意後,池洛轉頭先是和裴瀟然道歉,池洛無不真誠的說,「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衝撞您,萬分抱歉,日後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真的!」
說完,池洛乾脆地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帶動起腳腕上的鈴聲晃蕩出清脆的一聲「叮鈴!」
在看到茶几上的從他身體裡摳出來的東西,池洛咬了咬嘴唇。
他抽了一個塑膠袋將東西牢牢攥緊在手心。
...
「等下!」裴瀟然的聲音破天荒有些急,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不受控制地拉住了,一陣風似地就要往門外跑去的青年的裙子。
看著青年變得有警惕地眼神,裴瀟然也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做出的動作多少顯得有些不雅..
裴瀟然訥訥地收回了手。
他清咳了一聲,聲音恢復了正常。「你需要止血.」
就在池洛站定的空子,裴瀟然已經將面前的消毒毛巾放進了冰桶里,簡單擰乾水後,貼上了青年的後背。
「我..我不用..」
男人突然的靠近讓池洛恐慌,索性他在快要靠近池洛的時候,適時的停下了。
冰涼又柔軟的毛巾貼在他的後背...
感知疼痛的神經似乎也被這冰涼的觸感麻痹了,緊繃的神經很想就這樣鬆懈下來..
但池洛知道,這個時候,不是他貪歡一晌的時候。
「謝謝,我真的不用,我沒關係,我會處理好的。」池洛尷尬地推搡著,一連冒出三句敬語。
「15秒。」裴瀟然言簡意賅,說完不給池洛反駁的餘地,倒數著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