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洛拿手機的動作並無停頓,他也不避諱季明軒,當著男人的面接通了電話。
季明軒看到了手機界面上的名字,裴瀟然。
剛剛醞釀飽滿的情緒因為這短短的三個字,立刻變成破了洞的氣球,來不及乘風而起,迅速縮小成皺巴巴的一團。
季明軒的愛意出師未捷死於重傷,思緒隨著唇齒間的鐵鏽味,被他來回吞咽在口腔里。
池洛回話的聲音帶著季明軒許久沒聽過的軟,微微的笑意揚起,「餵?」
裴瀟然的聲音很有辨識度,但因為池洛及時捂住了話筒,季明軒只隱隱約約聽見了男人親昵而又自然的,「沒有及時接你..」
...
最後,池洛以柔和的「嗯,你也是。」掛斷了電話。
「你和裴瀟然是什麼關係?」季明軒盯著池洛的眼睛。
「這應該和你沒有關係。」
就只是接了一個通話不足一分鐘的電話,似乎就有什麼什麼將池洛身上柔軟的東西全都吸走了,小狐狸的語氣變得堅硬而冷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我要回去。」
「你喜歡他嗎?」季明軒固執道。
「我說了和你無關,我要回去!」
「有關係!怎麼會沒有關係?」季明軒向前一步,將池洛抵在了兩臂之間。「池洛,回答我。」
「無可奉告。」
池洛沒看到季明軒眼睛裡突然變得兇猛的東西,這個男人剖出心來挽回池洛,他因為負疚而把自己放得極低。
所以他給了池洛錯覺。
可男人是季明軒,屬性是豺狼虎豹,他是在一味降低自己的姿態,但那前提條件有且只有池洛一人符合,他怎麼會縱容另一個侵略者踏進自己的領域。
「唔。」
「你放開我。」
池洛的唇像他的人一般倔強,季明軒吻得又凶又急,這才勉強撬開了縫隙,他幾乎是要搶奪乾淨池洛的呼吸。
「他也能這樣吻你麼?」
「說話!」
「啵」的一聲清脆而又響亮。
季明軒抵在池洛的額頭,「他也能這樣吸 你的舌/頭嗎?」
池洛喘息不穩,季明軒的味道順著被強制打開的口腔填滿池洛初愈的身體,不自覺讓人腿軟,池洛喘息道:「瘋子。」
尖牙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咬破纖盈的脖頸,男人含咬著,在池洛的脖間種下了一顆鮮艷的草莓,「他也能這樣留下吻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