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洛咬了咬牙,弓起身子準備來個魚死網破,卻一頭撞在一個柔軟而又熟悉的懷抱里。
季明軒順勢用外套裹住池洛,「沒事,有我在。」
男人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伴隨著心臟的跳動在池洛的耳畔引起共鳴,他用體溫在池洛的周遭建起一道堡壘,極劇缺掉的氧氣歸攏,生成血液里千絲萬縷的柔情。
「追他的是我,糾纏他的也是我,他從來沒同意,你們看到的都是我在強迫他。」季明軒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你們有什麼只管衝著我來。」
「虧你還是季氏的執行總裁,這種醜八怪就讓你迷住你了。」
「就是啊!他那張臉看著都辣眼睛,還是排得上名的鑽石王老五,有錢人嘗鮮可以,也不能追著屎嘗啊!」
「這審美怎麼配當成華國經濟的方向標啊?」
..
身後議論紛紛,季明軒卻像聽不到一樣,只捂住池洛的耳朵,他低頭對池洛說:「不會有事的,這裡交給我,你先進去賽場。」
「季明軒。」池洛拿開男人的手,「鬆開我吧。」
只見那條小狐狸從男人的外套中走出一步,他拿下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那雙沾了水的眸子沒有了厚重鏡片的遮擋,美成清夜裡的一彎月。
緊接著池洛在眾人驚詫的視線中一點一點撕下臉上的上疤痕貼。
那是一張任何人看看了都倒吸一口氣的臉。
雙眸凝碧,紅奼擱淺,像暮雨初歇後的關不住的春色滿園。
「他真的,好美啊!」
池洛轉過身,朝著季明軒傾國傾城的笑:「不是強迫,是自願的。」
「什麼?」季明軒怔怔地看著池洛,像是突然聽不懂了,「洛洛,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