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月花了三天才回過神,前幾天她老覺得自己在做夢,遊魂一樣,哪怕每天守著兒子盯著看,心裡還是沒著沒落的,總覺得下一瞬就要夢醒。
第三天的晚上,她做了個噩夢被嚇醒,大晚上跑去自家兒子的臥室確認,發現人還在,她才稍稍有些實感。
有了實感後她就把熟睡的兒子抓起來暴打了一頓,用巴掌和拳頭在兒子身上砸,一邊砸一邊哭,那次發泄之後,他們兩人的生活才算真正的回到正軌。
之後又花了幾個月的時間調整,辦理轉學,離開那個城市,駱月的直播事業也申了個小號重新開始,從露臉變成不露臉。
好幾個月的休整之後,才有姜鑒所見到的駱書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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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月講完整個故事有些口乾舌燥,情緒也低落的厲害。
原本她以為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可真的提及過去種種她才發現,那些事情永遠過去不了。
只是口頭簡要講一講,都覺得心頭被壓的沉甸甸的,喘不上氣。
坐在她對面的姜鑒也是一片沉默。
人生就是這樣的,哪怕大家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坐在同一個教室里,甚至於分享同一張課桌。
但大家依舊是不同的人,身後的故事千差萬別。
姜鑒聰敏,他大概能想到駱月說出這些故事的用意是什麼。
是一份善意,也是一次恐嚇。
同時,也是對駱書新的一種偏愛。
她希望駱書新的伴侶能夠了解駱書新的人生,知道他骨子裡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這個前提下,姜鑒相信,她也在暗暗期待姜鑒能夠被這份人生經歷嚇退。
家庭環境和遺傳基因不好,暴力傾向。
可能在小時候就嘗試過殺人,殺死自己的父親。
就在去年,也許,有那麼一種可能性,他父親能進局子,背後有駱書新的推波助瀾。
無論怎麼想,這都不是一個好的伴侶該有的經歷。
駱月明明可以等駱書新和姜鑒關係穩定,二三十歲的時候,說要結婚或者要領養孩子的時候再來講這個故事。
現在來講,怎麼想都有嚇人的成分在。
在這之後,如果姜鑒沒有被嚇退。
那這就是偏愛,是一次賣慘,駱月希望這個沒被嚇退的人在知道駱書新過去所經歷的苦楚後,因為憐惜,以後的人生多去包容照顧駱書新一些。
屋子裡一時安靜的厲害。
姜鑒花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