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當你真有女朋友了呢,怎麼還是一哥?」
邵星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急著去洗澡,這時也不再和姜鑒多聊。只秀一下自己掛在包上的景區特色鑰匙扣——按他的說法,這是他給姜鑒帶的禮物,駱書新也有一份。
然後以鑰匙扣為禮挾恩圖報,讓姜鑒明天把學神的作業答案發他一份。
掛了電話的姜鑒又過來挨蹭著駱書新坐下,順帶上手擼貓,
「你說將來咱們向邵星同學出櫃的時候,會不會嚇他一跳?」
駱書新:「到時候你就可以說這事兒早就告訴過他了?」
姜鑒一臉「你懂我」的神情,「咱直接把鍋扔出去。」
不是他們不及時通知兄弟,而是邵星太笨沒反應過來。
姜鑒其實高興的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擁有了駱書新的占有權,但他自己也分得清輕重。
至少在高中畢業之前,他們兩人的事情不適合大肆宣揚。
某種意義上,殷英的結局可能就是前車之鑑。
早戀的風險太高,還是學生的他們抗壓能力太低,好像鳥兒的生命起源於一顆脆弱的蛋,他們相伴一生的計劃的開始也如蛋殼一樣經不起太多阻礙和風險。
低調行事比較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時候跟邵星皮一下,既是源於姜鑒對邵星的信任;也是出櫃成功,他與駱書新的戀情算過了明路,此時未免有些喜形於色,忍不住得瑟一下。
姜鑒還湊在駱書新這裡擼貓,待在臥室準備開始直播的駱月突然打開房門,冒出顆頭來,神色間帶著一點驚覺的恍然,
「小鑒你今天是回家還是在我家住?」
姜鑒:「恩?」
駱月一本正經,「以前怪我失察,你倆還沒成年,現在又在處對象,可不能再睡一窩了!」
姜鑒:「??」
駱月又補了一句,「一個房間也不行,不說小伙子火氣旺,瓜田李下知不知道?」
姜鑒:「……」
明白駱月在說什麼之後姜鑒臉上直接染上了一層粉——這就是骯髒的大人嗎?!!
姜鑒恨不得對天起誓,他對駱書新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兩人在一起之後,最出格的舉止也就是親親抱抱拉拉手,其它的真是一丁點都沒有了,連想法都沒有!
……之前的春.夢不算。
駱月怎麼能這麼揣測咱們五講四美好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