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還想再逗逗這人,準備將人推開再調侃幾句,可一推之下不僅沒有推開,某人反而得寸進尺的湊近了幾分,含.住了姜鑒的唇珠。
原本推拒就不夠堅定,此時越發像是欲拒還迎。
唇舌輾轉,兩人的接吻依舊生澀,誰也無法掌控好下一步,更不知道該怎樣誘導才是好的誘導。
大家都只憑本能而動,從一開始的蜻蜓點水,慢慢到又凶又急,恨不得將對方拆吞入腹。
姜鑒喘息不止,原本他一直覺得自己很佛系,無論是在學習還是在其他地方,似乎沒有太強的勝負欲。
不知怎麼一到這種時候就完全無法說服自己認輸或者後退。
只要一息尚存,就一定要把主動權掙回自己手裡。
不知不覺間,駱書新的手已經落到了姜鑒的後背,在蝴蝶骨附近逡巡。
輕微的動作帶起酥酥.麻麻的癢。
那癢像是會融進肺腑,又被接吻的動作勾出來,化作喉嚨中生出的熱切渴求。
分開之時兩人皆是氣喘吁吁,像是剛剛跑完一千米。
姜鑒喘得接不上氣,這樣狼狽的模樣惹得他自己都笑,
「學神大人,一直親的這麼亂,有沒有想過提高一下自己的技術?你們這種學生不是都很好學嗎?」
駱書新在他嘴唇上輕咬了一下。
本來就還沒有徹底消停,這人又招他。
姜鑒被咬的「嗚」了一聲,也跟著皺起了眉,但又很快鬆開。
被咬過的唇留下奇怪的酥.麻觸感。
兩人依舊挨得很近,明明空調開的氣溫很低,身上卻像是燃著火。
燥熱,但潮濕,布料掩蓋下的皮膚隱隱有了汗意。
其實不應該再繼續了,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本來就火氣旺,初嘗戀愛滋味又這樣撩撥,要出意外的。
但姜鑒卻又不太甘心就這樣停止,心頭還惦記著某人脖子上那顆小痣。
他順著駱書新的嘴角碎吻,一路往下。
越過下頜線,他便整張臉都埋進了駱書新的脖子裡。
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滿溢而出。
駱書新試圖將姜鑒推開,「不行。」
語氣堅決,但鼻音濃重,嗓音啞的厲害。
姜鑒才不聽,他本就不是聽話的孩子。
在駱書新推他的時候,他一口叼住了駱書新的喉結,叼住之後用舌尖輕輕掃過。
喉結無意識的上下滾動,他叼不住。
感覺格外微妙,仿佛打開了一扇不應該在此時被打開的大門。
門後是一個玄妙的新世界。
明知不該窺探,但姜鑒無法停止。
他的唇擦過喉結向一邊移動,奔向了那顆小痣。
清涼濃重的薄荷味湧來,刺激到的不僅是鼻腔,唇與舌才是重災區。